“没关系。”凌度并没有放在心上。
杨桦从左右口袋分别掏出
样东西，凑到嘴边，边点燃边说：“谢谢你不计较。”
“？”凌度刚走到杨桦旁边，杨桦
动作行云流水，以至于他时没意识到那人要干什
，等反应过来时打火机光亮已经闪烁，杨桦嘴边升起缕轻烟。
杨桦惆怅地吸
口，叹道：“
果然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他个子是真高，往墙上靠，
“酒精灯不能靠台边放。”
凌度“啧”声：“你们实验安全到底跟谁学？”
注意到凝滞氛围，凌度顿两秒：“……师哥师姐们？”
谢谢，你真很礼貌。
里里外外终于交代清楚注意事项，分配完初阶段任务，凌度安稳度过两周平静校园生活。
“那那那那第个。”刘芳菲插嘴小声道，“能带个吗？”
“好，就这定。”凌度点点头，“这篇文章二作是个，同时实验尽量听安排可以吗？”
众人模糊不清地嗯声，刘芳菲没忍住问道：“你说你自己那多作课题不做，来这小课题凑什热闹。”
那放下去课题随便捞个上来，都值得章河山给人家组个小组。
“喜欢跟你们合作。”凌度眯眼笑道。
“如果你们对说法仍然不满意。”凌度放出杀手锏，“自己有课题，这篇二作给，课题二作给你们。”
他课题很多，并且九成是自己独立完成，大二之后就没有过二作，他不介意让别人来署个名字。
为争取篇文章二作让步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他能做到极限。
“你课题？”高个子笑出声，“要个大新生课题？你学过三羧酸循环没？知道什叫信息素解离吗？”
凌度面不改色背完定义，对着顿时鸦雀无声实验室说：“考这些没有意义，能过章教授面试那关，说明基础知识没有问题。”
这天结束实验后，凌度换完常服出来，高个子杨桦靠在走廊墙边等他。
凌度很少能看到他不穿实验服样子，之所以能认出来是因为看过来时半死不活眼神。
凌度想直接经过，杨桦叫住他：“凌度。”
凌度只好停下等他说话。
“抱歉。”杨桦手指伸进外套口袋，“刚开始直针对你，你确实很厉害。”
这话不算作假，是他主动要求让人来帮他，如果不这样，作硬安章河山也会安他头上，对于别人文章，章河山向来只看贡献，不留情分。
你没本事做好这个课题，那交给别人也是该。
“那分配下接下来任务吧。”
“这就开始？”杨树呼道，“刺激。”
“首先，把实验台收拾下，每次实验前后要保证物品摆放物归原位，危险药品放入专门储存柜。”凌度指着实验台旁边玻璃瓶，“浓盐酸用完就摆这里？”
“稍等。”凌度翻出手机，现场默出几个上辈子无关紧要课题，发到小群里，然后抬头说：“你们选下，都可以。”
矮个子当场不顾阻挠叛变：“要第二个！谢谢学弟，哦对，叫杨树！”
高个子盯着手机里面几行字，脸色阴晴不定。
“师哥你呢？”凌度给高个子递台阶。
“第三个。”高个子咬牙，“杨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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