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回复他：“不好意思，今天没有时间。”
所以两个半小时后他为什
可以见到那个说着“没有时间”
学神出现在这里？
裴挺胆战心惊地目送凌度和李蒙走到不远处摊位坐下，各自点
杯饮料。
周围人很多，虽然两个人离他不远，他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凌度正好面对他方向，只能看到嘴唇在
动动。
裴挺痛恨自己看不懂唇语。
…………
裴挺坐在热闹商业中心街头醒目地方已经两个小时。
虽然他裹得很严实，戴口罩和帽子，还围个他爸强烈要求出门必备大红围巾，但两个小时都没有被人认出来，这不对劲。
再怎说他参加也是个大热选秀综艺吧？
他老爹应该投不少钱做宣传，现在抬头往上面看，有几个大屏还登着他海报呢。
“等
回来。”陆燕亭没立刻回答，“等回来再告诉你。”
凌度打开手机屏幕扫眼时间：“离过年还有二十二天，你打算什时候回来呢，男朋友？”
“很快。”陆燕亭说，“你再等等，是很重要事情。”
“好吧。”凌度不置可否。
陆燕亭可以拿手机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凌度跟他随便聊两句，陆燕亭就突然开口道：“要交手机。”
“这多不好意思，不辛苦，你才辛苦。”刘芳菲说完麻利地收拾东西，“那就麻烦你！”
论文早在实验做出之前就写好，凌度整理完最后收尾工作按下发送键时，陆燕亭电话正好打进来：“成功？”
“成功。”
“恭喜。”陆燕亭笑声，“上周就跟说这周定成功，看来下次回去时可以收获个不那忙男朋友？”
“也不……定。”凌度迟疑后道，“到时候可能要开新课题。”
他们好像聊得很愉快？
学神笑？啊？他笑？他为什要笑？啊？！
对面这位是帮自己弟弟来撬他家老陆墙角吗？？？
裴挺急得就差抓耳挠腮，坐在摊位上聊十分钟两个人突然动。
凌度走到马路旁边，拦下脸出租车，李蒙对他点点头，两个
——站在边缘他也还是露脸，不是吗？
裴挺正寻思着悄悄把帽子掀上去点，口罩拉下去点可能性时，不算熟悉楼下走出两张熟悉面孔。
对面是李蒙家，李蒙出现不奇怪。
奇怪是他家学神，为什会从别人家楼里走出来。
裴挺面色严峻地打开小群，两个半小时前他问凌度：“@凌度，出来玩吗？就上次你推荐地方，感觉挺有意思，刚刚去找小年他不同意说要学习呜呜呜。”
“这快？”凌度把手机拿开耳朵，发现通话时长已经走到小时五十九分钟。
他边聊天边做周要交专业课作业，作业还没写完呢，时限竟然已经聊完，凌度沉吟片刻道：“那提前晚安。”
陆燕亭赶在电话挂断前秒快速又道：“等回来！”
说完，手机被收走，电话另头回归寂静。
凌度捏着煲个电话粥滚烫手机，很久没有说话。
也可能在警察局。
“凌度。”陆燕亭调笑几句后认真叫他。
“怎？”
“有件事要告诉你。”陆燕亭说。
“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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