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陆燕亭又要亲上来，凌度紧急叫停：“你、你
生日快到
，想要什
礼物？”
陆燕亭被他按着额头，没办法如愿，闻言睁大眼睛，低下头看看。
凌度不解地皱着眉：“什？”
陆燕亭就用手指勾起他实验服领子，声音越说越小：“穿着这个……”
“陆燕亭！”凌度终于明白陆燕亭这
路反
凌度没心思看夜景，帮着上路新手起看路：“急什，要不
开吧，虽然没证，但应该比你开安全点。”
陆燕亭当然没答应。
车子行驶到小区停车场，凌度就知道陆燕亭在急什。
黑色小车平稳开进停车位，凌度刚松口气，手掌放到车把手上，按，发现车门没有动静。
凌度以为陆燕亭不熟悉操作误把车门锁，回头却看见他手指正按在控制车门按钮上。
外面光线不算好，但陆燕亭视线分外扎眼，将他自上而下地打量完，最后回到他脸上，说：“真没见过。”
凌度这才想起来低头看看自己。
他收拾好桌面，收拾干净实验室，就是忘记把自己收拾干净。
不接触信息素相关实验时不用穿特质隔离服，只需要穿普通防护纯白实验服，今天实验与信息素无关，凌度就只套件实验服，处处都规整得挑不出毛病。
他上辈子最后穿实验服时间比常服要多得多，早就习惯这种感觉，以至于最后急着走时候也忘脱下来，直到刚才被陆燕亭注视着才意识到不对劲。
移液器挨个向离心管里滴加试剂，因为太过惊讶多聊几句，整整排离心管都错过最佳反应时间，全部白搭。
这种错误不可原谅，凌度因此在实验室又多待五个小时，把前面步骤重新做遍。
结束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陆燕亭两个小时前跟他说到学校门口。
凌度收拾好实验台面，打扫完地面才离开生化楼。
到达学校门口，凌度正想打电话问他到哪里，身旁低调黑车突兀地闪两下灯光。
“再按下。”凌度指导，“就能打开。”
陆燕亭没有照着他说做，反而移开手，飞快解开安全带，倾身向他过来。
凌度有点意外地跟他碰下唇：“怎？”
陆燕亭张嘴含住他唇珠，不说话，只越亲越深。
薄荷味信息素蔓延开来，凌度才有点反应过来，浑身发软地推开他：“不行。”
凌度恍然道：“忘脱，现在送回去也太晚，明天去实验室时候再带过去吧。”
陆燕亭慢吞吞点点头。
夏湾夜景很美，陆燕亭开车技术不像个新手，路上都很稳，凌度撑住车窗随意欣赏着窗外滑过霓虹色彩，没看多久就忍不住扭头道：“你专心看路，别看。”
陆燕亭忙不迭把头摆正，说：“好。”
话音刚落，车速“蹭”地就提上去。
凌度放下手机，陆燕亭果然下秒就从驾驶位走下来。
“什时候学驾照？”凌度问。
陆燕亭帮他打开副驾驶座车门：“在学校，班里组织，就报名。”
“看什？”车门打开，凌度却没立即坐上去，而是歪着头有点奇怪地看着陆燕亭：“又不是没见过。”
陆燕亭靠着车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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