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铭说：“
第
次见你这
自律
男，你是不是烟也不抽？”
褚云端嗯
声：“明知道对身体不好东西，去碰它干什？你抽烟吗？”
贝铭心想，是不抽，但你这说，就算抽也不能说
贝铭在心里默默想，那他爸跟褚云端爸肯定都是禽兽无疑。
褚云端看他不说话，又说：“你要是去嫖，最好别让发现，是不会睁只眼闭只眼过辈子。”
贝铭说：“为什？”
褚云端看着他副“你竟然真打算去嫖”表情。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贝铭赶紧摆手，“是说，不是去嫖，你说你是个直男，当初为什不直接找个那种变过性人？你这有钱，找个这种应该不是难事吧？”
贝铭吃口面，见他这样，安慰道：“其实……其实现在这社会，这种现象还挺正常。”
褚云端说：“正常吗？”
贝铭听他这样说，就没法儿接话，心想，这要是正常，这天底下还有不正常事儿吗？
褚云端估计也没打算要他答案，自己说：“不想要他们那样生活。”
贝铭说：“也不想。”
回家路上没人说话，贝铭倚着车窗想，这群嫖客也真行，下午七八点天都没黑透呢就想那档子事儿，碰上吃饭晚，打完炮估计连晚饭都不耽误吃。
褚云端直阴沉着脸，贝铭也不敢开口。
等到家楼下，褚学文先穿上衣服下车。贝铭在后面跟褚云端起锁车，等他锁完，贝铭说：“去超市买点儿东西，你先上楼吧。”
要不是他在旁边，褚云端估计能个人坐在车里演演寂寞寥落都市夜归人，但现在他在这儿，就没法儿有家不归。褚云端问：“你要买什？”
贝铭说：“刚刚没吃饱，想去买点泡面当宵夜。”
“这跟有钱没钱没关系。”褚云端不知道是在斟酌措辞还是在想对策，回答得有点慢，“就……异性恋不是只要是个异性就能发展感情，同性恋也不是只要是个同性就能发展感情，随时随地随便谁都能□□那是牲口，那不是人。”末还问，“你说呢？”
贝铭心想，说什？身体却很正直地点头。
褚云端那碗面口也没吃，搅两下放下筷子，把剩下啤酒喝光。
贝铭说：“你啤酒喝完吧？要不要再来瓶？”
褚云端摇摇头：“不用，明天早上还得上班呢，酗酒伤身。”
褚云端看他眼，说：“是吗？你刚刚在看守所里看见那群鸭子眼睛都直。”
“……那不是没见识吗？”他辩解，“再说，再像女，也还是男啊。”
褚云端喝口酒，说：“他们里头很多人是做过变性手术，从小打激素长起来，只要掐着嗓子说话，根本分辨不出男女。”
贝铭拿筷子手顿下，说：“那你想过找他们吗？”
褚云端说：“是直男，又不是禽兽。”
褚云端把钥匙揣进口袋，说：“跟你起去吧。”
小区不远有家连锁超市，贝铭买两碗桶面泡开，又要份关东煮，褚云端拿两罐啤酒，说：“喝点儿？”
贝铭点头。
两人坐到超市外面小方桌前吃宵夜，前两天降温，地面有少量积雪。
褚云端神情非常抑郁，言不发灌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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