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相邻座位
台灯都开着，苏卿见他回来抬头看
眼。
贝铭在他旁边坐下，说：“刚刚事很抱歉。”
苏卿嗯
他这
说，褚云端更气，说：“你去里面把书包收拾出来跟
走。”
贝铭狐疑道：“跟你走去哪儿？”
褚云端说：“跟去办公室，老板椅让给你坐。”
贝铭不干，眉头皱起来，这回是真有点儿生气，结婚这长时间，他还没有真跟褚云端生过气：“褚总，你怎回事？什情况？因为嫁给你，现在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褚云端也生气，但看见贝铭生气，他就不敢生气，站在那儿想碰碰贝铭又不敢，说：“只是担心……咱们那天才刚刚彼此承诺不会出轨。”
褚云端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什蠢事，嘴上说：“看他那跟你说话你听得挺高兴。”
贝铭心想，别人多大你多大？人家个高三小男孩儿，你个三十多岁米九成年男子，有可比性吗？嘴上说：“不是刚刚起吃过饭吗？怎突然过来？”
褚云端说：“来查岗。”
贝铭：“……”
褚云端说：“果然就查到。”
书桌尽头是被百叶帘遮住巨大落地窗，褚云端就站在窗户前，边说边走过来。
贝铭没反应过来他那个“哦”字真实意图，说：“你车钥匙没在这儿吧？吃饭时候你没开车啊。”
“那可能是记错，哦。”他穿着西装跑出满头汗，这个时候又恢复镇定，说，“刚好有事出门路过这里，就想过来看看你，哦。”
贝铭：“……”
苏卿脸上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下来。
贝铭感觉糟糕透，他猛然发现婚姻最大麻烦既不是婆媳关系也不是夫妻生活，而是他作为个人成另个人禁脔，更可笑是还是在他们并不相爱情况下。他半晌没说话。
褚云端也沉默着，过会儿说：“对不起，刚刚太冲动，你进去吧，回去上班。”
贝铭看他眼，嗯声，自己往自习室里去。
褚云端在他临走前忍不住又拉下他胳膊，贝铭回头看他，褚云端说：“你别生气。”
贝铭又答应声，往屋里走，他开始是生气，后来更多是莫名其妙。
贝铭脸都红，心虚道：“什就查到？你别乱说，人小孩儿才高三。”
“你脸红什？”褚云端眉头皱起来，“不是高三你就可以乱搞？”
贝铭大喊冤枉：“哪儿乱搞？”
“心猿意马也不行。”褚云端指指自己脑袋和下面，说，“从上到下都得管好。”
贝铭说：“也没有心猿意马！只是觉得他好看。”
褚云端装模作样笑着说：“这是你同学吗？”
苏卿还是那副慢条斯理语气，说：“不是，哦，老狗叼。”
褚云端下子抓住其中重点，很怕贝铭因为岁数大就不要他，瞬间风度走失：“老？你以为你不会老？是个人都会老！再说也没有比你年长很多。”
后排还有其他自习人，觉得他们太吵，啧下嘴，说：“这是自习室，你们能出去聊吗？”
贝铭尴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完赶紧拉着褚云端胳膊往外走，等到门外才说，“你干嘛学别人说话？也太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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