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泽走出财富大厦
时候，整个人还有些心不在焉
邱晓琳身体有些发抖，这个弱小女子仰着头问他：“你是不是有别人
？”
“没有。”
“那你为什
？
……不够好吗？是因为不够漂亮吗？还是……”她搜肠刮肚从自己身上挑毛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窦泽，你要怎样都能改啊……”
窦泽看着她，几乎要忍不住抱住她好好安慰，他生平最见不得女孩子哭。可他手里还拿着病历本，肚子里揣着
块坠痛肉，他握着拳头，故意轻描淡写地说：“要升职，办公室里肯定很多人盯着……”
邱晓琳鼻翼微微颤动，舒淡眉毛皱成团，她愤怒地抬起手，狠狠打他巴掌。
在起啊……”
他举着电话，心被邱晓琳哭得很乱，有种很深重罪恶感，缠着他裹着他，到最后，他深深地叹口气，说：“算……”
邱晓琳估计要哭到肠子都断，他们在起时间不长，但邱晓琳很依赖他，也很懂事，公司里忌讳办公室恋情，两人直是地下情，她也没有怨言。
窦泽挂掉电话，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晕呼呼坐到这趟车终点站。邱晓琳又打来电话，他接，那边还在哭：“你现在在哪儿？”
“坐反公交车，在老火车站。”窦泽说，他没有再提分手事。
邱晓琳下午请假，办公室里人看她中午突然拿着电话开始痛哭，还以为她家里出事情，因此对于她缺席并没有表现出奇怪。只有窦泽，坐在位子上如同行尸走肉。
快下班时候肖桂玫提前走，走之前特意过来问他报告会准备得怎样。窦泽向她汇报下进度，还是昨天做得那些东西，肖桂玫便眼神有些严肃地看他眼：“要抓紧啊。”
窦泽嘴上懦懦称是，脑子里却乱成锅粥，他下午都在思考着要不要去另家医院再做检查，可心里却隐隐有种直觉。
旁边刘洋直没跟他说话，只有肖桂玫过来问话时候投来两道关心目光，之后便再无交流。
窦泽身心俱疲，也懒得再维系这段友情，下班之前跟刘洋说：“今天晚上回宿舍。”意思就是不要让他再带张怡回去。刘洋爱答不理嗯声，算是回答。
“你别想不开，现在去找你。”邱晓琳哭着说，她真很担心。
“晓琳，没有得重病，也没有想不开，现在就回公司，只是坐错车而已。”窦泽边说，边想，如果他要堕胎，要像女人那样张开腿躺在手术床上吗？是要看妇科还是肛肠科？
邱晓琳边抽噎边说：“那你快回来。”
窦泽看眼表，已经下午两点钟。他伸手打辆车，到公司楼下，发现邱晓琳在那儿等他。她眼圈红红，还在直不停往外冒眼泪，大概是被他吓住，看见他就扑过来。窦泽只来得及付车费，就被她拽到附近建筑群夹缝中条小街道上，她紧紧抓住他胳膊，肉肉手掌竟然也能爆发这样力道，几乎要嵌到窦泽肉里。“到底是怎回事？！”
窦泽对上她愤怒眼睛，他看到她黑漆漆瞳仁里自己，觉得那里面人影又可怜又可恨。“没有生病，是……真想和你分手，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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