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忙忙乱乱，六点半坐上
车，窦泽趴在驾驶座后面问：“你困不困？”
霍司明笑着摇摇头：“没事。”
“霍总真是龙精虎猛。”窦泽调侃他，说完又道：“不然你睡会儿，
来开？”
霍司明通过倒车镜看他：“你会开车？”
“还行，以前爸
霍司明忽然低头亲亲他
嘴，窦泽有点诧异，但是没躲，叫他亲两下。霍司明盯着他眼睛，叹口气说：“虽然你说得每个字都不认同，却还是忍不住觉得你可爱。”
窦泽伸手隔着衣服捏下他奶，说：“说得没道理吗？”
“有。”霍司明笑着点点头，又亲亲他嘴。“你最有道理。”像所有男人应付无理取闹配偶那样。
窦泽倒没与他计较，而是说：“那你同不同意？”
“同意。”他伸手拍拍窦泽腰，说：“窦先生，能去睡觉吗？”
窦泽看着霍司明，缓缓吐出口气，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用脚尖轻轻点点地毯，说：“你不在这儿。”然后又拉住他手放到自己心口，低声说：“你在这儿。”
霍司明指尖有些颤抖，抿着嘴，问他：“真？”
“真。”窦泽抿着嘴角翘翘，说：“你以为就你会写诗？”
霍司明侧过头亲他发旋儿，窦泽拍拍他大腿，说：“跟你商量个事儿，行不行？”
霍司明摩挲着他肩膀，笑：“甜言蜜语就为这个？”
窦泽站起来，已经困极，他哀叹声：“就剩两个小时……”
霍司明揽住他腰，说：“谁让你非得在初夜谈心？”
窦泽边打哈欠边拍下他屁股，回击道：“谁让你非得顽固不化？”
这天夜里两人只睡个多小时，窦泽起床时眼睛还睁不开，霍司明去隔壁给孩子喂完奶才叫他：“不然给伯母打电话，告诉她晚点儿过去？”
“别别别，今天早上还得跟爸吃饺子呢。”他挣扎着爬起来，揉揉眼睛，像颗炮弹样嗖得弹射到卫生间洗漱，出来时候头发上还带着点水。霍司明正抱着霍启安，用眼神镇压他不让他吃手。
“你是多没安全感？对自己有点自信好吗霍总？”窦泽嗔他眼，故意调笑着说。“等豆豆周岁，再出去工作，行不行？”
霍司明没说话，只是不停地摩挲他肩头。
窦泽回头看他，但没像刚才那样急着发火，而是说：“咱们国家规定，女职工生育享受九十八天产假，产前产后共九十八天，共。”他顿下，像强调似，继续说：“多少孕妇都是到临产前、两个月才开始休产假，月子做完就回去上班。就算情况特殊点儿，这产前产后都半年，还不行？再不行，那就等年。”他皱皱眉，颇有些语重心长，拆穿道：“不是因为孩子小，也不是因为没恢复，而是因为你压根儿就不想让出去工作，对不对？”
霍司明说：“你可以到公司去。”
“去你公司干什
？当领导？还是当员工？还是设个专座让领空饷？你能看着被人指挥着来回转？”窦泽叹口气，说：“霍哥，知道就算奋斗辈子，也不可能达到你高度，可你总得让实现点儿价值吧？不去姐那儿，就在市区找个工作，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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