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飞快起身，姜衢也同时起来，两人手忙脚乱抓住东西，凑到
块儿。
姜衢小拇指陷入个温暖紧密
地方，和个小音乐盒起，被陆淮按在腹部。
他们靠
陆淮扔回去：“嗯。”
“还挺有网瘾少年潜质。”姜衢往后拉，投
个急球。
陆淮在胸口处准确接住：“有人在等。”
“带妹上分啊。”姜衢嘴皮轻轻掀点儿。
弹球被陆淮掂两次，轻轻飞出去，击中姜衢大腿根：“羡慕吗？”
“坐吧。”姜衢踢踢椅子。
他下午在球场边晒身汗，屋里就这
把椅子，干脆靠墙坐下，条腿无所适从地曲起。
房间里味道和姜衢平时靠近他样，闻起来很舒服，像衣服和纸张被盛阳晒过，很干净。
“
屋里也没什好看，”姜衢随手给他指，“桌子，床，书架，没。”
陆淮按他台灯开关，摸到手灰。
闲杂人等姜衢已经没有发言权，全程静音，听姥姥和陆淮聊路。
他甩着手走，心想，陆淮这个逼，口才是真好，要不开口，开口就哄他姥姥高兴要死。
“来，进来随便坐，”姥姥给陆淮拿鞋，又瞪姜衢，“你站在这里干嘛，去冰箱里拿水果出来洗。”
姜衢耸耸肩膀，声音拖得老长：“好——”
他们家常有人来，姥姥小姐妹，姜衢好兄弟，所以姜衢也没觉得陆淮来有什要特殊招待，慢悠悠晃半天才端着盘水果回沙发上。
姥姥压根儿不理他。
姜衢在陆淮边上走段，觉得无聊，就小声问他：“你吃饭没？”
“还没。”陆淮说。
也是，毕竟家里碗筷都积灰。
“饭都没吃就跑出来上网？”他姥姥又忍不住开口。
大腿肉嫩，弹球砸过来，姜衢条件反射抖下。
“操！谁羡慕你啊！”他捡弹球就往陆淮大腿中间扔。
陆淮弯腰提前拦截弹球，却喂球似还给他：“是个小朋友，初中生。”
“是人吗你，小学鸡都不放过。”
姜衢又扔他，中，但从陆淮肩膀弹到对面书架上，撞到几个小玩意儿，哗啦啦往下掉。
姜衢坦荡荡，不觉得羞愧，从书架上拿个旧小弹球，边砸边说：“你来网吧干嘛？”
“上网。”
“……废话，不知道是上网吗？”姜衢把弹球扔到陆淮身上，“问你上网玩些啥。”
陆淮接住他弹球放在手心里：“玩游戏。”
“哟，你还玩游戏。”姜衢冲他招招手，示意把弹球抛过来，“你是不是玩到半停电啊？”
“少吃点，你吃光晚上没东西吃。”他小声说。
陆淮看盘子里切歪七扭八苹果和随便洗洗葡萄，嘴角向上弯，姜衢从他眼神里读出内容，扯过果盘：“给你切就不错，还嫌七嫌八……”
厨房没有门，油烟味个劲儿往客厅里散，姥姥冲他喊：“姜衢！带陆淮上你房间玩会儿！”
“走吧。”姜衢把果盘端。
进门时候陆淮把门关上，卡擦声。
姜衢：“……”
“家里停电。”陆淮解释。
“停电，怪不得跑出来上网。”姥姥说。
姜衢：“……他真不是来上网。”
他姥姥也是真不理他，只对着陆淮：“没吃正好，上们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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