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他贴着房门低声哀求，"姥姥。"
里面没有回应。
姜衢继续敲："姥姥，你听得见
说话吗？"
依旧没有人搭理自己以后，他盘腿坐在地上，对着门缝，希望声音可以传进去。
"姥姥，你不饿吗？再过
个小时就中午
，你关在里面不想吃饭吗？"他说，"陆淮在做饭，他手艺挺好
，
好像在这里多站会儿，心里愧疚就能少点。
"去吧，姥姥现在也听不进你说什
。"陆淮说。
"看见姥姥哭。"姜衢捂住眼睛。
陆淮温热手心慢慢覆上他冰凉后背："和她说，你先回房间。"
回应陆淮是声无力叹息，陆淮带着他肩走，脚步很轻，尽量不让姥姥知道他们已经不在原位。
姜衢死死扒着门框："不走！"
"你不走，行，你就站在这里！"姥姥决绝地回头，房间门嘭声关上，姜衢怀疑地都跟着起震。
他们俩站在原地，像被家长抛弃小孩，姜衢身上痕迹更让他看起来更像个没人要小孩。
陆淮用手擦掉他脸上眼泪，轻轻将他拥进怀里："对不起，是不好，对不起。"
门口有邻居上下楼声音，姜衢吸吸鼻子，用脚把门带上。
，不管他和陆淮往后需要多辛苦，也不该将这些压力和痛苦转移给姥姥。
他是自私，他想要得到姥姥肯定，希望和最亲近人没有秘密，但没想过这个过程里每个人要承受压力有多大。
"是找他。"陆淮说，"转学过来就是为找他，很多事情都是有目计划好，姥姥，再怎都是错。"
"算你哪门子姥姥！"姥姥伸手扯开陆淮，"你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来家！"
姜衢瞪大眼睛，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陆淮给他后背喷药，便起身："切事情下午再说，先去做午饭，会儿你给姥姥送过去，总不能饿着肚子生气。"
"不想个人呆着，"姜衢拉他手，"跟你起去。"
陆淮帮他把后背T恤掀下来："你睡会儿，"他在姜衢额头上印个吻，"别担心。"
姜衢脑子很疼，睡眠不足再加上心烦意乱，可立刻让他睡也睡不着。
陆淮去厨房以后，他看天花板半天，最后还是慢慢爬起来，转到客厅，站在那儿，看陆淮背影还会儿，才拐弯去敲姥姥房门。
"背疼不疼？"门合上刻，陆淮小声问他。
姜衢摇摇头，没什心情，想要去姥姥门口求她，但又害怕反而更姥姥生气。
他垂下眼睛，先问陆淮："你把衣服脱给看看，姥姥力气那大，T恤不管用，背上肯定肿……"
"没事，"他握着姜衢肩膀："先回房间给你上点药。"
姜衢不肯挪步子，姥姥刚才说，让他站在这里。
姥姥不理陆淮，她不肯让陆淮进家门。
以前总担心陆淮吃坏身体，唠叨着什吃都给陆淮带份，，夏天给陆淮送绿豆粥，冬天给陆淮熬橘皮艾草感冒药姥姥，不认他。
姥姥把衣服从地上捡起来往他胸口放："你也滚出去！"
姜衢抱住衣服，步也不肯退："不出去。"
"你现在就给出去！"姥姥撵他，用手推他，用脚踹他，直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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