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个屁，”江修明忍不住爆粗口，对他说，“新时代你就应该搞搞科技、搞搞经济，科技发展才是硬道理，你有本事去做机器人……唔——”
张雅云往他嘴里塞
根香蕉。
堵住嘴后，她继续问江辞无：“小江，你这个东西有人买吗？”
“当然，”江辞无抬手比个十，“有人预定十张。”
听见这个数字，江修明
眉头渐渐松开，咬口香蕉，冷笑
声：“就千块？”
“剪纸
？”
江辞无：“纸扎小人。”
张雅云：“？？？”
江修明：“？？？”
张雅云沉默片刻，放大朋友圈照片仔细看，勉强看出小人形状：“这哪里像纸扎用品？
看着怎像纸片。”
她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划，显然是在看他朋友圈。
江修明板着脸，对她说：“这种事情要是传大，们老江家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你快说说他，这可是你儿子。”
张雅云睨他眼：“难道不是你儿子？”
江修明：“说他不听，况且他更听你话。”
“这不就是父慈子孝。”
江修明：“……”
他气得又吼声：“江辞无！”
江辞无正准备挂电话，手机那段突然传来张雅云声音。
“小江回来吗？”
江修明看着手机屏幕中吊儿郎当江辞无，气不打处来。
他灌整杯凉茶，稍稍冷静会儿。
知道江辞无脾性不吃硬，越对着干他越来劲。
江修明放下茶杯，缓和语气，试着和江辞无讲道理：“臭小子，就是以前不听你爷爷话，现在后悔也没用，你就不样，你还有机——”
最后个“会”字还没说出口，便被江辞无打断。
“千块够你吃顿饭吗？”
“是啊，”张
江辞无点头，解释道：“就是用黄裱纸剪。”
江修明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忍不下去，怒吼道：“剪出来就叫纸扎人吗？！你爷爷要是现在活过来能再被你气死！”
江辞无纠正：“不是纸扎人，是纸扎小人。”
江修明：“……”
江辞无想想，继续说：“就当他是新时代纸扎人吧，便携式纸扎人。”
张雅云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所以你反思？为什唯个儿子不听你这个爹话？”
江修明点点头：“想过，祖传。”
张雅云：“……”
江辞无：“……”
张雅云不再和江修明说些有没，凑到手机前，问江辞无：“小江，你卖是什东西？”
“没，”江修明沉着脸，冷声说，“他还在狗屁倒灶香火店里。”
“这小子不在家都能气。”
“又怎？”张雅云见他怒气冲冲，有问句，“香火店生意很好吗？”
“那倒没有，”江修明举起手机，告状道，“你看他朋友圈发什鬼东西。”
很快，江辞无看到手机屏幕中出现张雅云身影。
“老江，你现在听话也来得及。”
江辞无眨眨眼，对手机那端江修明说：“江老头让开香火店，你应该支持。”
“这就叫父慈子孝。”
江修明眼角抽抽，强忍着怒意问：“父慈是有，子孝呢？你哪儿孝？”
江辞无脸坦然：“江老头慈爱，你孝顺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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