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无挑
挑眉，嚣张地说：“不止人。”
“
还能糊弄鬼。”
宴朝
：“……”
其他几人不清楚纸扎人到底是派什
用场
，反正纸扎小人管用就好。
李芳芳攥着手里纸扎小人，扭头看眼震银大厦门口，黄纸飘地。
江辞无接过手机，低头检查视频：“因为它是纸扎小人。”
宴朝掀掀眼皮，看着他苍白侧脸：“纸扎人不能驱鬼。”
纸扎人作为殡葬用品，烧给地下阴魂后，需要阴魂用阴气驱使。
没有驱鬼功效。
江辞无哦声，随口说：“它不是纸扎人，是纸扎小人。”
卢科鼻青脸肿脸疼得扭曲不已，那个鬼难道不是因为不想挨揍跑吗？
李芳芳扭头问江辞无：“现在驱干净？”
江辞无：“驱干净。”
李芳芳凑到卢科耳边小声说：“你快谢谢人家，救你命呢。”
卢科捂着肚子，面色扭曲，被揍还要谢。
李芳芳想想，慢慢说：“除纸片，江同学还亲自动手驱。”
动手？动什手？
卢科没空细想，只觉得身体更冷。
比起面子，他还是更惜命点，连忙对江辞无说：“你再驱下试试。”
江辞无眉梢微挑：“行吧。”
“也没招他，井水不犯河水。”
他，嘴边谢谢怎也说不出口。
他张张嘴，突然觉得身体有点冷，脱口而出：“驱干净吗？”
“鬼不会还在身上吧？”
话音刚落，离他最近赵钱手抖，把手上纸扎小人扔到他脸上。
没有任何反应，纸人缓缓飘落。
她犹豫地喊声江辞无：“江同学，刚才那个鬼是不是跑？”
江辞无点点头。
李芳芳小声问：“这样就没事吗？”
不用再做点其他事情？
江辞无点头：“没事，他没有招惹。”
宴朝：“……”
“那纸扎小人为什能驱鬼？”
江辞无：“因为浓缩就是精华。”
宴朝：“……”
他看着江辞无，缓缓开口：“你很会糊弄人。”
他又怕自己说错话就会被说成鬼没驱干净，还要挨揍，只好对江辞无说：“谢谢。”
江辞无对这种口头上道谢并不在意，随便应声，抬脚走向宴朝。
鬼驱干净，所有人都松口气，不管三七二十，坐到地上休息。
周雨珊手上还有卢科送二十几张纸扎小人，她从地上爬起来，分给每个人。
宴朝也被分张，他指腹摩挲纸片，开门见山地问江辞无：“为什这个东西能驱鬼？”
有人上赶着挨揍，他当然不会拒绝。
江辞无抬手，对着卢科肚子就是重重拳。
卢科还没反应过来，肚子阵剧痛，疼得忍不住张嘴干呕声。
他眼前发黑，难以置信地问李芳芳：“刚才是这样驱？”
“对，”李芳芳点点头，认真地对他说，“然后那个鬼很快就跑。”
卢科低头看着黄纸小人，想到自己和江辞无赌约，脸色更难看。
“江同学，这这算是驱干净吗？”赵钱问。
江辞无掀掀眼皮，瞥见卢科神情，故意说：“不确定。”
闻言，卢科脸色变变，连忙问：“那怎办？”
“你们刚才是怎驱鬼？不是靠这个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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