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看着姜华笑
笑说：“姜哥，这
多年你还不解
吗？管理
这俩人可真够官方
。钟度笑笑，跟迟远山介绍：“跟你说过，学长姜华，这些年公司多亏有他操持”。
迟远山点点头，顺着话音说：“前段时间给姜哥添麻烦”。
“哪儿啊，谈不上，干得就是这份儿工作”，姜华摆摆手，话说得很实在，眼神却带着点儿不易察觉锋利，“以后们钟导可就拜托你”。
迟远山略微眯眯眼，心里琢磨这话好像有点儿“娘家人”嘱托带震慑意思，好像他们是
边儿，自己是个外人。于是他笑笑说：“是得拜托您，俩太随性，以后恐怕也少不给您添麻烦，别嫌们烦”。
他这话里话外“俩”“们”和生疏“您”，默不作声地又把钟度扒拉回自己地盘儿。钟度看着他都想笑，小狼狗护食似。
这上午钟度办公室就没断过人，都有点儿门庭若市意思。有正事儿没正事儿都要来逛圈，文件夹后那双双好奇眼睛总要往迟远山这边瞟上几眼。
迟远山本来想趁着钟度工作时候找三儿问问茶叶情况，这上午愣是没找到机会。不熟人他打个招呼就拉倒，熟人进来就得聊上会儿。
先是谢思炜顶着脑袋杂毛来转圈，这孩子都快在机房泡傻也还是没忘记来对迟远山嘘寒问暖。紧接着白京元又来晃圈，他最近倒是不忙，百无聊赖地坐着跟迟远山扯半晌闲天儿。
白京元没走几分钟姜华又进来。他倒不是来看人，他上午出去谈事儿刚回来，根本不知道钟度带人过来，这会儿进门才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个陌生面孔，于是原本要说话拐个弯儿，问道：“这位是？”
迟远山起身走过来，主动朝他伸手：“你好，迟远山”。
他们聊起工作，迟远山也没走，自顾自坐回沙发上玩儿电脑。
过会儿，姜华说完要紧事，话音转，问钟度：“你觉得方平怎样？”
这个名字钟度还有些陌生，他思索两秒道：“方平？新提上来那个副总？接触得不太多，怎？”
“打算把手头上工作分部分给他”，姜华说，“这个人是看着步步走上来，不用担心其他问题。为人谦逊和善，工作能力也没说，你看呢？”
他话说得朦朦胧胧，像是顾忌着迟远山。钟度听懂，他在暗示这个人跟钟冕扯不上半点关系，是可用，或许还更隐晦地暗示点儿别。
听到这个名字姜华明显愣愣，慢拍才跟迟远山握握手：“你好，姜华”。
他不自觉地打量着眼前人——个子挺高，眉目英俊，举止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第印象确是个挑不出错人。
迟远山也在暗自打量着他。面前人是很典型成功人士装扮，得体西装，锃亮皮鞋，领带跟西装手帕是成套，腕间手表低调又奢华。
跟钟度样，姜华给人感觉同样是捉摸不透，不过钟度是与生俱来气质里藏着点儿影影绰绰神秘感，姜华则更像是把商场里磨砺出城府与老练刻进骨子里。
姜华表情有瞬间不自然又很快换上张亲切笑脸道：“迟先生，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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