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青有点不能理解：“她当自己
未来晋商商帮大当家不好吗？非得来给盛云归当个侧室？”
“那可是侧王妃啊。”柳池笑
笑，“商人女和侧王妃，这两者之间地位差距你理解吗？”
“这就是位格，你商人做得再厉害，富可敌国，名分上也永远比不上皇亲国戚，为这点名分，郑天禄那老狐狸都要乖乖给十二做狗。”
剩下话他没说，为这点名分，柳池也要跟承亲王世子结婚。
娼妓这
污点，不是轻易就能洗脱，他必须要个尊贵身份来给自己“抬格”，不然就永远背着妓子名声。
“郑芷柔是郑天禄真正第个女儿，在他所有女儿中就她最为貌美，是个难得见美人，并且性格软弱性情柔顺，很适合娶养在那里当个省心花瓶。”
“而郑怜雪……”柳池沉吟下，才缓缓地说道，“她虽然没有郑芷柔那样美貌，但她是个很聪明人。”
“聪明”，这在柳池这里是个极高评价。
霍宗青这才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两个女儿都是长女？”
只不过嫡长女是郑怜雪，郑芷柔是“庶长女”。
那边几个亲兵护卫之类去跑马打猎，有时候也跟他们玩摔跤，不过他们般赢不过
。”
霍宗青表情不无得意。
柳池这才意识到霍宗青现在也只有十九岁，还是个未及弱冠少年人。
“再然后就是去茶楼听说书，他们说得都很有意思，经常在那边能呆下午，还可以去逛那些小贩摆摊街道，有不少卖零嘴和小玩意，晚上那片也都点着灯，还有很多卖艺在那边表演……”
霍宗青滔滔不绝地说堆，才注意到柳池既向往又黯然表情。
同理，商人想实现阶级跨越也是难如登天，士农工商，商人永远在最底层，商人后台还不能参加科举不能做官，永远被清流斥为满身铜臭味小人。
所以郑天禄，整个郑氏，都在渴望着更
当然是没有“庶长女”这种说法，大家说长女，肯定说都是嫡长女。
柳池点点头，笑道：“郑天禄可是个老狐狸，若是当初十二用娶妻这事去求皇帝，没能封王，嫁过来就会是郑芷柔，如果封王，嫁过来就是郑怜雪。”
霍宗青顿时感到阵牙酸，他确实不适合参与到这些人算计里。
“你可别小看这个郑怜雪，郑天禄做辈子生意，身理财之术放眼整个晋东无人能敌，他那些儿女里面，只有郑怜雪把这些本事学去七八分。”
“如果不是要来当王妃，郑怜雪大概会是郑天禄全力培养下任当家，招个赘婿事。”
他顿时话头转，说道：“总之还有很多事情，反正你现在住在这里，天天带你做遍你就都知道。”
柳池靠在他怀里，笑笑：“那你教练刀。”
“好。”霍宗青看他笑，刚揪起心也放下。
他亲昵地搂住柳池，用自己脸贴着他额头，问道；“记得你说过十二皇子明天要娶那个侧室还是你给安排，她是个什
样人？”
柳池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但还是很认真地想想，然后答道：“郑天禄这次应该会送来两个女儿，郑怜雪作为侧妃嫁给十二，郑芷柔作为陪嫁也起送进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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