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双手举高，示意不再动她，也不介意
白小艾手背在身后，咬着唇，眼睛瞪着他。
“到底怎
？”秦野微微弯腰，双手扶着白小艾
肩膀，低头看着她，问道。
白小艾推开他：“……
生气。”
秦野顺顺毛，笑：“你终于说出来。”
白小艾：“哼，那个什苹果，好讨厌。”
白小艾：“………”
秦野：“哈哈哈哈，好久没看到你这个表情。”
白小艾：“………………”
二人不知不觉走到古戏台下面，戏台上正在上演英雄救美传统戏剧。丑脚模仿猴子动作，耍着“矮子步”
步步贴近漂亮花旦，花旦手执方手帕，轻轻推开丑脚，丑脚不依，却被男旦扇子狠狠打，立马摔个大马哈，惹得驻足观看游客哈哈大笑，乐声片。
随着古戏台上故事高潮，越来越多人都往这边挤，秦野前胸贴着白小艾背，抓住她只手，几乎是半抱着她慢慢往外挪，直到避开人流退到最外层，正好处于艺林园入口处，稍微后退点，握着她手，走进去。
白小艾抬头，咬着吸管，“没，可能是之前吃太多，现在有些喝不下。”
“是？尝尝。”秦野神色自然从她手上拿过蜂蜜柚子茶，喝口，“还不错，你嗓子好些吧。”
“……额。”
白小艾呆呆地看着他。
秦野冲她挑挑眉：“怎，不能喝？”
着她手，把她护在怀里，顺着接踵而至人流，享受着喧闹中二人世界。
而白小艾直沉浸在之前秦野说那句话中，久久没回过神来，不再想要不确定，她开口：“你刚刚是什意思？”
秦野：“什什意思？”
“你说，在追你之前，就……喜欢？”白小艾拨拨吸管，“可以理解为，你以前说，喜欢人，是指吗？”
“嗯。”
秦野：“嗯嗯，讨厌。”
白小艾：“你也好讨厌。”
秦野：“嗯嗯，嗯？讨厌？”
白小艾：“快说你什时候开始喜欢！你说出来就不讨厌！”
说着，她抓着秦野顺毛手甩开。
相较于文庙区热闹，艺林园人少很多。
白小艾被秦野牵着手走路，走着走着，周围只剩参天大树和零星路灯。
借着路灯灯光，她发现不少情侣。除路灯下紧紧相拥，还有不少藏在树干后面亲吻。
白小艾不肯往前走，她步子慢下来，慢慢松开秦野手。
“怎？”秦野疑惑地看着她。
白小艾有点儿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喝自己喝剩东西，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摇摇头。
秦野吸到点柚子果肉，有点酸，他见白小艾欲言又止模样，若有所思，问道：“你是不是又想喝？不过没多少。”
说着，摇摇瓶身，塞回到她手里，“呐，你喝吧，还有点。”
白小艾瞪他：“咱穷连杯奶茶都买不起嘛！”
秦野：“这样喝，更甜啊。”
“……什时候，喜欢呀？”
秦野低头看眼白小艾，发现她直盯着手中茶，只留给他束扎成包子发髻，和泛红耳尖。
“可以不说吗？”
“哦。”白小艾又拨拨吸管，声音里藏不住失落。
秦野：“奶茶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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