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去吃三明治。”苏聿容也把声音放低
些。
“起吃吧，
陪你吃点热
。”
苏聿容似乎是犹豫下，等好会儿才说：“好，你选个安静地方，想和你聊聊。”
“那你做事，要好好选下。”程季彦声音
田恬看眼，然后慌忙地垂下头，假装欣赏久别重逢不锈钢保温杯。
啊，它真不锈。
啊，它真保温。
啊，是个杯具。
在这种难受又尴尬氛围中，田恬再也呆不住，他再次说：“苏总，那走，再见。”
田恬接过保温杯双手抱着，和他面对面站在办公桌内外，想找个话题聊两句，想问问他吃过晚饭没。如果苏聿容有谈兴，那
田恬还能找出许多话题，关于墙上手稿，关于漂亮建筑照片儿，关于他奖杯都摆哪儿，关于“苏XH”含义……
不过他通通没能说出口，到嘴边只有句：“谢谢，那走。”
苏聿容扶下眼镜，说：“田恬……”正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半掩办公室门被推开，田恬闻声回头去看，见走进个长相斯文身材瘦高男人。
他似乎没想到这晚办公室还有别人，有些歉疚地问苏聿容：“聿容，还在谈工作？方便进来吗？”
苏聿容也有点诧异：“不是加班吗，怎过来？方便，请进。”
H：“410。”
田恬：“马上上来。”
找到410，门虚掩着，里头亮着明亮灯光，田恬轻轻敲敲门。
“请进。”
苏聿容办公室很有设计感，和田恬他们单位八百年不变陈旧面貌不同，很时髦很大气也很混搭。看就是专业室内设计师装扮出来。
苏聿容：“好，再见。”
田恬走出办公室，帮他们带上点门——但这点礼貌是虚伪，因为他假意发出些走远脚步声，其实人还停在门附近。
他不是故意想听到什，只是很好奇，像他们这样“优质”人类，谈起恋爱来是什样？苏聿容那样清冷出尘人，会说出怎样情话？程季彦是怎把他拉入情欲尘俗？
田恬想，他只听几句，听几句就走，不该听不会听。
“聿容，晚饭吃吗？”程季彦语气很亲昵，带点儿撒娇味道。
这就是程季彦。看到他田恬心想。和想象中样。
他走进来，很随意地绕到苏聿容办公桌后面落地窗前，指指底下不远处条街道，“下班从那里路过，好像看到你办公室还亮着灯，所以上来碰碰运气。”
“你下班会路过那里？”
程季彦带着调笑，挨着苏聿容低声说：“对啊，蓄谋路过。”
两人靠得很近，气质相似，看起来是漂亮又般配对璧人。
即便没有接触过建筑学，田恬也能从这里感受到，建筑是门精准科学，也是有温度艺术。
他匆匆掠过眼，看到许多设计手稿和建筑照片，他以为还会有面墙奖杯奖牌，但是没有。苏总是个很有格调人。
“苏总，不好意思，久等。”
苏聿容从身旁架子上取下保温杯递给田恬，说：“没事，今天加班。”
他已经把下午去过工地那身衣服换掉，这会儿穿得比较休闲，配副细黑框、木质腿眼镜，看起来像个酷酷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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