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程知意剩下
肚子
窝火，直接把手机
对面像是在专门等着那样，秒给出回复：这就是你道歉方式吗？真是有够随便。
程知意阴阳怪气起来真是气死人。
陆柚完全不认为他有需要道歉地方：不过看在毕竟是朋友份上，没多说什
，提醒：别忘
体检，定要去。
在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左上角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整整分钟，对面才终于给出回复：怎，担心你男朋友把
打坏？说什替他向道歉，用不着。
满是情绪两句话，但这都已经是程知意删删减减好半天成果，他已经在努力收敛负面情绪，但打字时手指还是用力到像是要把屏幕戳出洞。
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做个梦，但醒来就记不清具体内容，但想来应该是美梦，因为他觉醒来神清气爽。他记得从个科普号上看到说每次都能记住梦，得精神病概率比别人高，不知道是真是假，姑且当成正常情况。
不过，他这嘴巴里血腥味是怎回事？
干燥到嗓子出血？也不疼，总不能是他昨晚上化身吸血蝙蝠去咬人。就算这个世界是小说，那也没有吸血鬼相关元素。
陆柚将睡衣换下，揉揉脸，他记得这公寓里有准备加湿器，今晚上让它上岗吧。
……
和缓，下，下。
旁燃香香灰掉落。
终于，江鹤川在那颗心脏跳动间隙感知到想要，指尖在杂音处往下轻轻按压，手下白皙皮肉凹陷出细微弧度，柔软，温热，令人沉迷鲜活。
“好可爱。”江鹤川叹息，将提前洗干净手，重新用湿巾擦过。
下刻，江鹤川用亮银匕首刺破指尖，猩红色鲜血涌出，在血液即将滴落前，放到恋人唇边。血腥味是个问题，或许他应该提前准备好糖果……待会儿喂点清水。
在这件事上，他最在意是陆柚态度，陆柚对于江鹤川彻底偏袒与重视，让他有种不安失控感，仿佛有什要从手心溜走。更别提，陆柚还跑来，替另个人跟他道歉，像是把“更喜欢他，你并不重要”摆在面上。
这事实，像是尖刀刺入胸膛，之后不但没有立刻拔出去，还转圈拧两下。
又疼又闷。
偏偏陆柚还在提醒：反正你今天定要去体检，已经跟阿姨说，她会带你去。
说完就不理人。
“江鹤川，你手怎？”陆柚吃饭时注意到江鹤川手指上绷带。
江鹤川表现得淡定且冷静，“不小心切到。”
陆柚“哦”声，做菜时候不留心是容易切到手，“之后让阿姨来做早饭吧，会说声。”他没在这上面纠结太久，转而提醒，“那个驱虫包成分表你写吗？”
写，江鹤川把纸递出去。
陆柚当着江鹤川面拍照，转手就发给程知意，敷衍地找个理由：最近虫子挺多，你小心点儿，这是特意找来驱虫配方。
陆柚，他。
从两人最初相遇时就是这样。
陆柚恹恹，他母亲又给他端来药，仿佛用中草药泡过铁锈味充满口腔。
*
陆柚被闹钟铃声吵醒，先在床上痛苦转两圈，真不知道这热,bao力法子到底是在折磨谁，江鹤川早八课为什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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