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赦看得直皱眉，“那里没办法上去。”
许嘉音显然蠢蠢欲动，手掌抬平，粗略估测距离，“你有这
高，
有这高，你抱起来，就能够到
。”
“不行！”周赦回绝得干脆，“太危险！”
许嘉音鼓起腮帮。
周赦额角挂汗，“不行……”
周赦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出去，站在这里看，那座塔楼格外地高，外墙留下岁月斑驳
痕迹，笔直罗马柱子在月光下庄严矗立。
“那个能上去？”开学那天他和夏町
起来过，没记错话，楼门上着大锁，禁止进入。
许嘉音不说话，拉起他往山顶走，小路越来越陡，树林到尽头，整个校园到脚底。许嘉音爬上台阶，找到侧面铁门，变魔术般掏出串钥匙，从中找到把，插进锁孔转转，大锁咔嗒脱落。许嘉音推开沉重铁门，古老门轴发出悠长吱音。
“这底下是片防空洞，战时留下，不过已经封住，每年校庆钟楼都会短暂开放几天，里面有几处挂画位置，画作安排向来由美术社负责。”所以他有钥匙，点也不奇怪。
这栋参考俄式风格修建标志性建筑，起码有百年历史，里头却没有想象中那阴森，反而装修得很现代，似乎才被翻新过。不过并不宽敞，进门便是楼梯，圈又圈楼梯走完，顶楼就到。
温暖饱满。
他支支吾吾地解释：“意思是你去睡宿舍，宿舍在楼，进去开窗你就能进来，不用被宿管发现……是想得不够周到，怎能让你睡宿舍，带你去外面吧，学校附近很多酒店……”
许嘉音撅嘴，“这不是比带回宿舍更严重百倍？”
周赦脸红，彻底把自己烧坏。
“、真没有那个意思……”
许嘉音走近几步，眼睛水汪汪。
周赦后退，“真不行……”
半分钟后，他抱着许嘉音腰，高高举起来。
风把许嘉音衣服灌满，掀开
高空风更冷更猛，许嘉音白色短袖被吹得鼓胀，他撞开风，扑到石头砌成围栏上，“好高，是不是像城堡？”
周赦紧张地追上来，“学长，你小心点！”
许嘉音笑嘻嘻地回头，“没事啦，你怎跟江言样？”
周赦走到他身旁，脸严肃，站得很近，生怕他不慎掉下去。
大约是心情好，许嘉音不跟他计较，指着身后尖顶说：“看，表盘就在上面，第次上来这里，就有个想法，想摸摸上面指针。”
许嘉音扑哧笑，拍拍屁股起身，“好啦好啦，逗你玩呢，知道你乖，外面就算，这个点出去，卫门那里要登记，而且浪费钱！去你宿舍吧，不过你室友那里怎说？”
周赦想也没想，眼睛冷，“不用担心，会让他们保守秘密。”
有阵风从林间掠过，闷热夜里总算起风。许嘉音久久注视，半晌惊讶地笑笑，“你想对他们干嘛？等他们睡，偷偷溜进去不就好，你觉得呢？”
被这般认真地询问意见，周赦立马换回腼腆面孔，“也可以，但估计会很晚，外面开始刮风……”
许嘉音笑着甩甩头发，千万根发丝弯着脖子往他脸颊亲吻，“今晚月色不错，正好适合散步。”他拢住散落长发，指向山顶钟楼，“你去过那上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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