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万妖觐见时，称
是“娘娘”，而非“陛下”，便是
例。
碧霞道：“娘娘既然这
说，就是让
来教你辨识星图
。”
妲己不解。
不过，他们站在观星台另端，距离娘娘很远，她便也放松许多，直接问碧霞道：“仙长，这又是为什？”
碧霞：“……用不着叫仙长。”
“哦。”妲己乖巧地改口，又顺着他话，问道：“那仙长要如何称呼？”
碧霞先踏上台阶，又转头对妲己说：“走罢。”
妲己点点头。
观星台石阶环绕高台而建，妲己低下头，看着自己裙角随着抬步而摆动，几乎是怀着某种虔诚心情，阶阶地走上去。
到高台上，碧霞略微躬身，道：“娘娘。”
女娲仍是负手而立，只留给碧霞和妲己个背影，淡淡地道：“你来。”
妲己花不少功夫补习妖修经脉灵力基础知识，渐渐地,也开始能够帮着女娲娘娘整理藏书阁典籍——她道行低微,自然不敢擅自改动他族功法，有些甚至连看也看不懂,但归纳分类，梳理脉络,总还是会。
妲己甚至觉得这样生活很好。
娲皇宫收纳典籍太多，妲己从未奢望过，有天能望到这片书海尽头。不过,每当埋头于藏书阁事务时，她便觉得自己心思也跟着沉进去，仿佛世上切都远去,只剩下宁定和满足。
她在娘娘身边，她在帮娘娘做事,还有什不满足呢。
就这过有半个月,某晚深夜，她忽然被碧霞从藏书阁里叫出来。
“……”
碧霞看着她，沉默。
妲己现在身份，确实是十分尴尬，按理来说，应当算是娘娘很亲近人，可娘娘却也没法给她安排个合适名分——君臣不行，师徒不行，道侣，自然更不行。
自帝俊死后，“妖皇”名号便随着他起消亡。如今女娲娘娘虽然统辖万妖，凭却是妖族至宝招妖幡，还有自洪荒时传承而下香火道义。
她与妖族，虽有君臣之实，却无君臣之名。
碧霞见礼道：“是。弟子和妲己起。”
女娲道：“这几条星轨变化，你记下，回头再对照着前些年记录推算。”顿顿，又道：“妲己也和你起罢，她有若是不懂，你自与她解释便是。”
碧霞：“是。”
从始至终，女娲都没有回头，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离开过头顶星空。
妲己觉得，以自己身份，见到娘娘，是应该说几句话，可这幅场景下，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好，只好安静地随着碧霞起行礼，很快又被碧霞拉到边去。
妲己想,娘娘好像很喜欢在深夜召她。
她跟着碧霞，步出浩大藏书阁，又转过道弯，没走多远,就到娲皇宫观星台下。
和其他建筑相比，观星台是在算不上宏伟，不过座十余丈高台,只是胜在清净，周围没有华丽宫殿，也没有那些葱郁奇花珍木，灵禽罕至，甚至连娲皇宫童子们都很少来这里。
妲己仰起头，看到女娲正站在高台之上。
她只有个人，四周空旷，唯有深邃繁密星空在她身前铺开，空远又璀璨。在这样角度上，妲己只能看到个极清皎背影，独立于星辰之下，翩翩衣袂迎着夜风飘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