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
个人站在空坟前，盯着墓碑上
名字看
良久。
没有照片，她不喜欢把明明活着人照片弄在上面，只刻个名字。
“周非凉。再见。”说完这两句话，黎梨嘴角上勾着离开。
……
二月中旬，新年将到。
赵局痛心疾首，“你这孩子怎
说不通呢？”
旁人又劝，“三号同志再怎说是男人，靠你养，自尊心受挫，对他顺利展开新生活很不利。”
黎梨言不发。
然而脑海里在这群中年男人叽叽呱呱中，浮现出周非凉露着满背文身，系着围裙带娃又做饭景象，她“噗嗤”声笑出来。
众领导：“……”
赵局说，“去趟墓地。”
黎梨没二话说，上领导车子。
路上，还有其他几位领导同志与赵局汇合，她坐在群大佬中间，倒也不怎怯场，就是有点微妙“家属”气氛。
“上头对三号同志非常感谢，同时也要求
们做好三号同志新生活顺利展开工作。”
“是，是，小黎，你以后有什需要定跟们说，不要客气。”
得等上阵子。
黎梨收拾东西，对盛伊楠说，“你快回去休息吧，去趟法院。”
盛伊楠捞捞自己加班天夜油条样刘海，“你出门注意点形象，咱市局大案连连遇，警花全变成警虫，你在外头转可得为们挣点儿名声！”
“哎呀滚！”黎梨烦死，把将这人掀开，夺门而逃。
身后仍是盛伊楠余音不绝声音，“注意形象——形——象——”
盛伊楠给黎梨留连休假期派上用场，她回老家苏城过年。
苏城是讲吴侬软语江南之城。
黎梨在这里长大，也在这里遇见周非凉和程玉，回去后，她先去溪山公墓给程玉扫墓。
不同于周非凉“坟”前冷冷清清，程玉坟前满是贡品，有些看就知道是周非凉外公家送来，比如干果鲜花之类，但有类贡品让黎梨这个警察直接怀疑，是不同与其他人。
那是十根烟，程玉碑上
……
车子到墓地。
在寒风冷冽中，领导们亲自给那座空坟抬花圈，有模有样在坟前默哀。
所以由此可见，当警察没有个不是演员，位置越高，演技越炉火纯青。
赵局凝重拍拍黎梨肩膀，带着老伙计们先下去。
“这是国家给三号同志奖金，感谢对们工作奉献与支持。小黎收着。”
黎梨这才插嘴，“不能代表他。”
“钱不多但是对无所有三号同志也是稍微补助，你想，他之前钟鸣鼎食，忽然无所有，拿什跟你结婚，跟你生小孩子？压力很大嘛。现在小孩教育又那贵……”
“是，收着吧。”
黎梨说，“自己养得起小孩。”
黎梨穿冬季深蓝色制服，头戴警帽，这装扮绝对是所有通勤服装中顶级装备，多数情况下警察不会像电视剧中样天天制服笔挺，只有特殊场合，或者去法院这种正规地方才会规规矩矩套上这套服装。
平时都是普通通勤服，风里来雨里去不心疼，也不用早起烫衬衫之类，穿上就跑。
送完文件到法院，和那边人简单沟通后，竟然碰见赵局从检察长办公室出来。
“小黎有空不？”领导说。
黎梨笔直朝他敬个礼，说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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