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是什
事情会让久
这伤心。
但是他知道，现在
久仍然不完全属于公安，更不会完全属于他。
他克制笑
下，伸手拍
下久脑袋，说道：“出去下。”他没有从房间门口离开，而是从阳台上，直接翻身跃下。
二
降谷零不知道他为什这难过，但是他看见久难过样子，也觉得胸口发闷到难以呼吸，他深吸口气，把将久抱在怀里：“没事，不管你在害怕什，都没事……会好。”
“嗡——”
是手机震动声音。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久悲伤顿住，迷茫和惊喜交杂着出现在他脸上，他伸出手，想接电话，又突然意识到降谷零还在旁边——
不行，还不能让他知道，哥哥还活着。
降谷零远远就发现久状态不对，久刚刚收拾好剩下摊子，降谷零就已经跑上楼，出现他面前，问道：“怎？”
哥哥可能出事。
但是，不能说。
久眼睛里眼泪又噼里啪啦往下掉落，他疯狂摇头，言不发，降谷零两只手扶住他脸，强行终止他自虐般摇头，温和着语气问道：“不能说吗？那不问，对不起。”
久悲哀看他眼，心想自己是最没资格听降谷零说道歉人，受他那多照顾，还瞒着他哥哥消息，让他那伤心。
咬着指尖，浑身颤抖着想着——
是对生气？
……嗯，对，他当然应该对生气，把他囚禁在地下，让他失去自由，但是却恬不知耻在外面度假，做着自己想做事情。
甚至，还说要做警视总监。
这是应该想事情吗？配吗？这是哥哥目标才对吧。
久动作停住，他茫然无措捏着手机，不知道怎办好。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当机立断，迅速挂掉电话，另外再找个合适时间拨回去。但是刚刚那段时间失联，还有对失去哥哥恐慌，让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他抬起头，那双依旧被泪水沁湿眼睛求助看向降谷零，他没有说话，但是所有乞求都在他眼睛里。
降谷零哑然，松开拥抱着他手，向后退步。
降谷零进来时候就注意到备用机屏幕是亮着，他知道久正在偷偷练习某个人，甚至明白为什他会站在阳台，为避开他。
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坏人。
难怪哥哥不肯理。
降谷零见他没有继续自虐般摇头，掏出手帕替他擦掉鼻涕和眼泪，这时久才发现自己哭。
他不想弄脏降谷零东西，自己用袖子胡乱擦擦脸，克制着情绪，说道：“对不起，是有问题。”
他声音哽咽着，颤抖着，痛苦和绝望满满似乎要溢出来，似乎下秒就会放声痛哭出来。
久大脑里片浑噩，除摁下重播键，似乎什都不会做。
“哥哥……哥哥……求求你……接电话吧……”
\"错……\"
但是无人接通。
不知道过多久，视线内闯入个远远身影，似乎在对他挥挥手。久花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站在楼下降谷零，他用剩下理智，擦掉眼里泪水，手忙脚乱删除通话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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