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低头翻看文件，没做声。
“不过，”母亲又说，“
觉得刚才那个小男生就不错呀周霁，很可爱，笑起来很温暖，妈妈喜欢。”
周霁皱
皱眉，抬眼看她：“谁啊？”
“就刚门口身边那个，有礼貌，长得也漂亮，就跟小猫似
，真很可爱呢。”
周霁回想
下，随后脑子里就浮现起昨天在便利店，赵冬天无厘头大哭样子。
“听说你分手？”母亲说。
周霁闭闭眼：“周盏兰告诉你吧。”
“是呀，”母亲愉快地笑起来，“今天早上们通电话时候，她告诉。”
周霁知道，母亲直就不怎
满意他感情生活。前几年跟家里出柜时候，全家被他闹天翻地覆，父母大有要把他赶出家门架势，只是毕竟亲生，总归舍不得，吵着闹着也就接受。
但母亲始终不喜欢他对象，说他长得太过小家子气，性格看起来也不好相处，总而言之，就是无是处。
赵冬天想想，认真回答：“好像没有。”
女人表情有些失望，不过她想想，笃定地对赵冬天道：“那他定是装，周霁这小子还不清楚，最会装。”
赵冬天眨眨眼，觉得大早就站门口和个陌生人谈论自己上司装不装这事儿好像有点不太道德。
他刚打算婉言告别，身后有人说：“妈。”
“你怎来？”
萱窃笑。
/不是却比拥有/
周霁听着，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喘不过气。
11
周末眨眼就过去，周早上，赵冬天叼着开封菜早餐油条在公司门口刷脸机上打卡，刚准备进去，手臂猝不及防被人拉住。
还真像小猫。
他嗤声，回答母亲：“你说什呢。”
其实周霁很想告诉母亲，你儿子跟人家比起来，缺点更多。
和前任在起这些年，周霁忙于工作，也很少在缓和他们关系这事上做出过什努力。
每逢过年过节，周霁和前任依旧按照各回各家惯例执行。
在别人眼里，他们是永远恋人关系，但也永远无法更深入前进步。
“呢，也是支持你再找，”母亲说，“只是别再找那样，总觉得他看起来冷冰冰，不够爱你。”
赵冬天回头，看到身灰蓝西装周霁，不太愉快地微皱着眉看着他妈。
周霁身材很好，每次穿衣服都像是杂志里高级模特，但赵冬天看到周霁西装，就会想到上周被他用五块钱泡面毁掉那套。
于是赵冬天悔恨之心又开始上下窜动，看见周霁那张善良温和脸就想头给他磕下去。
12
母亲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进办公室就往沙发上坐，话也不说，笑眯眯看着自己，周霁被看发毛，有点受不地问：“你看干嘛？”
他扭头，撞入视线是张慈眉善目女人脸。
“阿，阿姨你有什事吗？”赵冬天问。
女人笑很开心，亲切地拉着他手，凑近道：“哎问你，听说你们老板失恋，是不是？”
赵冬天瞪大眼，晨困在缓慢燃起八卦之心里消失。
女人不等他回答，又笑吟吟道：“阿姨问你，你们老板最近看起来心情怎样？和平时有没有什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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