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就听他
往左拐。
过
会儿，赵冬天突然惊起
他收回手，看到赵冬天很慢地眨下眼睛，朝他醉醺醺地笑起来。
“你送
，回家，好吗？”他字句地说。
“刚听你舍友说，你不住学校，那你住哪？”周霁看着他。
赵冬天没说话，伸出手。
周霁愣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要他包，于是把包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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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稍微有点清醒赵冬天就不肯再让周霁架着他走，非要个人走在前面，时而走时而跑，醉都快走不成直线，还要固执地每步都踏进地板砖里不踩线。
周霁拎着赵冬天饺子包，默默跟在他身后，真很想拿手机记录下这切，然后等第二天赵冬天酒醒后放给他看。
那时赵冬天表情定会非常精彩。
他好笑地想着，产生点只有少年时才会有幼稚恶劣。
周霁接过包，又把他手臂搭到自己肩上，然后扶着他步步往前去找自己车。
“喂，赵冬天。”周霁喊他，“能听到吗？”
赵冬天闷哼两声，算是回应。
以前没觉得，周霁想，今天发现赵冬天格外小，又瘦又小，像只皱巴巴营养不良小猫，浑身没肉只有骨头，硌他肩膀疼。
正想着，赵冬天突然挣开他，周霁以为他要跑，结果他只是安静地站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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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找到电话里男生给饭馆地址时，赵冬天刚好被人掺着从饭馆门里走出来。他上前，对赵冬天身边人打招呼：“你好。”
“哦，”舍友眯眯眼，凑近看他，“你就是刚电话里那位是吧。”
“是。”周霁礼貌地笑下。
舍友推推赖在他身上像块牛皮糖样赵冬天：“哎哎，你朋友来接你来，快醒醒。”
赵冬天低头，在包里翻找会儿，随后翻出个串着带猫猫头吊坠钥匙，递给他。
“这什
？”周霁问他。
“家，钥匙。”赵冬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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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开着车，在窄巷子里拐来拐去，感觉随时都有撞车危险，副驾那位倒是比他淡定，也可能是喝多缘故，连坐相都比平时随便许多，抬起手在空气里画圈儿，给周霁指路：“现在要往左拐。”
不远处赵冬天却停下来，转过身，歪着脑袋站在原地，直直地看着他。
周霁无奈地朝他走过去：“又怎？”
赵冬天不说话，抬手揉揉眼皮，喝过酒以后脸是粉扑扑，眼睛是亮亮，毫无保留地盯着周霁脸，表情单纯又好骗。
周霁没忍住，伸手在他眼皮上盖下。
“干嘛这看。”
“喂喂，”周霁觉得有点好笑，伸手碰下赵冬天额头，“你这人怎回事儿？赵冬天？能听见说话吗？”
“嗯？”赵冬天抬起眼，努力睁大，想要看清楚他脸。
“还记得是谁吗？”周霁问他。
赵冬天看他会儿，乖乖回答：“周霁。”
“嗯，”周霁点点头，“还算清醒，不错。”
赵冬天努力睁开眼睛，结果没睁动，微皱下鼻子，绽开个傻乎乎笑容。
倒是看着比平时要更活泼些。
周霁安静抬眼看着，扯扯嘴角。
舍友叹口气，拍拍周霁肩膀：“那就交给你啦哥。”
“哦，对，还有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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