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闭上眼，伸出手搭上周霁
后背。
周霁短袖单薄，体温滚烫，心跳强烈有力，无
不在影响着赵冬天，于是自然而然，赵冬天身体
赵冬天眼神有些闪烁：“确认什
？”
“
‘喜欢你’。”周霁说。
“这个，”赵冬天想
想，结结巴巴地，“靠，靠眼睛看怎能够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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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眼神逐渐有些玩味，语气却还是温和绅士：“你想怎确认？”
每次，都让他无法克制地剧烈心动。
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开始，不是吗。
他出神地想着，忍不住伸出手指，笨拙地去碰周霁眼睛。
周霁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任他触碰。
赵冬天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这天都是，从下班上公交车开始，周霁上来那刻起，周霁动作，周霁眼神，还有周霁对他说那句“喜欢你”。
赵冬天纠结再三，最后开口：“你要进来坐吗”
其实他家里房间小只能放把椅子，赵冬天开口瞬间想，那也没事，自己可以坐床上。
然而周霁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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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赵冬天小声回应，把手里钥匙又悄悄塞回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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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站台对面就是小区，赵冬天和周霁前后地下车，横穿过窄窄旧马路，走到小区门口。
“到家。”赵冬天有些生硬地开口。
周霁没回答他，抬手指下那边被高大梧桐树遮住栋旧单元楼：“那里才是。”
赵冬天就哦声，默默转身往前走。
赵冬天没说话，过会儿，慢慢靠近，在他唇边碰下。
他心如擂鼓，感官几乎失灵，被自己举动震惊到同时整个人已经头昏脑胀，觉得自己真是不要命。刚想撤离，后脑勺却被人按住，整个人跌进个温暖坚实怀抱里。
周霁低下头来，吻住他。
软，热。
赵冬天大脑空白，只剩下这几个单调无聊形容词。
周霁怎会喜欢他。
个普通，笨拙，毫不起眼他。
可是指尖传来属于周霁温度，又实实在在地告诉他，这切不是在做梦。
赵冬天收回手指，偷偷捏紧手心，再次鼓起勇气对上周霁眼睛。
“确认够？”周霁先开口。
他深吸口气，慢慢走到周霁面前。
由于台阶高度差，两个人看起来差不多可以平视。
赵冬天第次鼓起勇气，认真地抬起头看周霁眼睛，大着胆子用目光描摹周霁脸。
周霁眼睛生不大，眼皮却很深，目光犀利又深邃，看人时候没有笑意就会显得有点凶，可是笑起来又很温和。
赵冬天想，他还是喜欢看周霁笑，不论是捉弄，善意，还是疏离。
周霁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笑笑，赵冬天走得很快，背影看起来慌张又忙乱，好像身后跟是什心怀不轨劫匪样。
进楼，赵冬天不说，周霁就跟着他上楼，其间赵冬天还被昏暗楼道里杂物绊到，周霁眼疾手快扶住他肩膀，才没让他摔倒。
“谢谢。”赵冬天不利索地说。
上楼过程比在坐公交车还漫长。
终于到家门口，赵冬天从包里掏钥匙，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偷看周霁，他站在矮他级楼梯上，双手插兜，很悠闲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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