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周霁轻声问。
赵冬天不满，闭着眼道：“你听见
。”
“你再说
遍。”周霁
手指抚上他赤裸蝴蝶骨。
赵冬天像是被摸舒服猫样，乖乖往周霁怀里靠靠：“周霁，
爱你。”
“就像是永远喜欢下雪样，永远永远地喜欢你。”
，边顶撞边往房间里走。
“嗯”赵冬天紧紧咬住周霁肩膀，难以忍受地闷哼出声，听到耳边来自男人没什好意笑声。
“咬太紧。”周霁轻声对他说。
赵冬天于是略微松开牙齿，周霁却说：“不是说这个。”
“”赵冬天才恍然大悟，又急又气地在他后背上挠下。
周霁直起身，借着床头暗黄色灯光自上而下地看着身边年轻小爱人。
他目光澄澈天真，毫无保留，注视着他，让他心里不由自主地也开始下雪，下场又场雪，把整颗心脏覆盖严严实实，再也无法放任其他东西跑进来。
而周霁也知道，从此以后，这场雪结束将会遥遥无期。
88
这场性事持续很久，直到窗外天色渐暗，两个人都有些累才结束。
赵冬天耷拉着眼皮，埋在周霁怀里，在即将睡过去前秒，嘴里喊他名字。
周霁低头，耳朵靠近他嘴唇。
赵冬天笑起来，他就知道，不管什时候，只要他喊周霁，周霁就会凑过来。他动动嘴，无声地说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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