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乱动，
来吧，你有没
脸
热：“你什
意思，难道不如你们，所以屈居人下？”
顾衍愣，脸又是红，长眉却严肃皱起：“不是这个意思。”
有些气闷，推他下。
他未还手，更不敢不让推，只是被推，他晃动下，眼中流露丝痛苦。
怔，但顾衍只是又很快面色如常：“无事。”
“没有。”
哦
声：“那在青门山时候呢？”
问得似乎太过露骨，惹怒他，他忽然动动身，吓跳，以为他要将扔到地上，谁知他只是调整身姿，仍是垂着长睫：“第次在梦阖洲和你，也只和你有过。”
愣住，不敢相信，却又时不知回答什，只觉有些心虚，半晌才硬是回嘴道：“骗人，看你
侍妾玉峰同你十分亲密。”那日去顾家别院，他房门口挂着红绡灯笼，他又比平日晚许多还未起来，必定是在同玉峰做好事。
顾衍长眸扫眼，才道：“是想同她试试，但……却不行……”他皮肤太白，脸红便有些遮掩不住，此时耳朵也有些红。
皙面容仍是没什表情：“此刻不是任性时候。”
闻言咬咬下唇，还是任他将抱进怀中，又被他用狐裘裹起。在他怀中立刻感觉到温暖灵息缓缓输送，实在太累，忍不住眼皮沉重，想要打盹。
不知过多久，迷迷糊糊，觉得有人轻轻抚摸脸颊，在眼皮上轻吻。动动眼皮，睁开眼睛，见顾衍仍是端坐，面色如常，又觉得刚才应是错觉。
打个哈欠，虽有顾衍帮取暖，但睡着还是会越来越冷，十分危险，抬头看着顾衍：“你同说说话吧，别让再睡着。”
顾衍低头看，总是冷酷眉眼此刻仿佛有些温柔，他抿抿唇：“你想听什。”
看出他有些不对，起身抚摸他后背，再看自己手上已是满手鲜血。
“你受伤……”心里内疚刚才还大力推他，“你将衣服脱给看看。”
“不必。”
“你不要逞强，那箭头带毒，给看看。”
顾衍这才点头，半脱下上衣，但他后背有几个断箭带着倒钩，刺入肌肉，脱衣服，便要将后背肌肉划烂。他动作粗鲁，也不管会不会伤上加伤，连忙按住他手。
看着他有些害羞神色，不知道为什，也觉得耳根发烫。
别开眼：“你同陆冕做几百年道侣，难道和他也没有……”
“陆冕同皆痴迷剑术，常年在辟心谷闭关，他住你原来住处，数年亦难碰面，碰面也只是比试修为剑术，并无杂念。”
有些不信，他们两个被世人称作当世双璧，还同说什毫无杂念……
顾衍见不信，也未多解释，只是道：“你也该知道二人不可能屈居人下。”
顾衍从来高傲，唯独尊，性格恶劣至极，有些想作弄他，便道：“你小时候什样，你讲讲你小时候蠢事给听听。”
顾衍沉吟片刻道：“小时很无趣，只是读书练剑。”
微微勾起唇角：“成年时候家中已经安排侍妾，你开荤是什时候？”
顾衍闻言忽然身体有些紧绷，白皙脸颊升上抹红晕，但仍是面无表情：“比你晚些。”
“晚些是什时候？去青门山之前有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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