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储物间。
冉航找到打扫工具，
旁
beta靠着窗户点
根烟，“不是
说，航哥你脾气也太好，你到底怎
忍住不揍他？”
冉航将拖把拎出来，“揍他就拿不到钱，走劳动仲裁要等很久，而且打人是犯法。”
“唉……”Beta苦恼地挠挠头，“你今天碰上
闻言，领班冷冷地扫眼冉航缠着纱布手臂，“凭什你以为自己发消息，就代表同意？”
“而且你自己路上骑车不下心撞到车，这是迟到理由？那这样，今天你手受伤，后天他腿断，大家都可以迟到，都不用工作，俱乐部是慈善企业，养着你们帮吃白饭？而且你告诉，你现在这副样子过来，你能做什？客人见你都晦气……”
恰巧路过冉航身边Beta服务员听到这段话，他停下脚步，凑到冉航耳边小声地骂句，“妈，这个狗玩意儿，上次进来没来得及换衣服，他说仪容不整，违反公司规定，要扣绩效，还要给警告，他他妈就是在故意为难你，哪有人手撞伤还不允许请假？”
“傻逼。”
领班看着两人窃窃私语模样，怒道：“说什东西呢？大声点，说出来起听听。”
退出通话界面，冉航看着自己用来当屏保备忘录，他突然想起来件事……
自己好像又忘记把钱还给那位霍先生。
……
Onces俱乐部，
“嘀！”
从医院急诊室出来，冉航伤口缝针，左臂缠几圈纱布，他看着自己与木乃伊同款手臂，在心中无奈地叹口气……
虽然应该周左右就能好，但多少会影响到日常工作吧。
这时，口袋中手机突然“嗡嗡嗡！”地震动起来。
冉航接起电话，“喂……妈。”
听到那头声音瞬间，他立即换上副上扬语调，“嗯，今天去面试……挺好，应该过几周会有结果……”
冉航冲Beta使个眼色，示意对方别冲动，他往前走步，看向领班道：“今天确实没法给客人倒酒，但还可以做些别，比如收拾包厢。”
领班抱臂笑下，“也行，正好昨天走个清洁工，你不如就代替他去打扫厕所吧。”
Beta怒，冲上去就要和他理论，“你……”
“可以。”冉航伸手按住他，他力气大，对方挣不开，
“现在去。”
冉航用员工卡刷开门禁，他火急火燎往里赶，迎面撞上站在门口巡视领班。
领班看眼表，“迟到五分钟，今天要扣钱，你这个月奖金也没。”
冉航愣下，“给您发消息，您看到吗？”
他标记霍斯铭那晚俱乐部出点事，第二天，包括经理和领班在内高层职员全都被换掉。
新来这个领班为人苛刻，每天最爱做事就是训人。
“那个，明天可能没法过来医院……”
“没什，就是工作上事哈哈，过几天再去看你和小安……嗯，你也要记得好好吃饭……替和小安问好……”
结束通话，冉航望着缠满透明胶布碎屏，神情并不如刚才语气听起来般开朗……
自己现在这个鬼样子，怎见人啊？
起码得等线拆再过去吧，别把人给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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