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吉普慢慢开出小巷子，张齐突然想起什
，
脚刹车踩到底，池峥让他晃得差点吐出来，皱眉道：“你抽什风？”
张齐看着他，艰难道：“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斯屹，为什定要弄死池远军？
为什呢？
因为池远军动手家,bao，打老婆打孩子，气死
自己
亲娘，然后在外面乱搞染艾滋，三番五次地找池峥要钱，什下作法子都敢拿出来用，最后威胁池峥说如果不能定期给钱，他就要找机会把病传染给斯屹，让兄弟俩辈子都活得不痛快。
不管这所谓“传染”可能性有多低，都足够让池峥害怕，害怕到起杀心。
池峥把他放在卧室木板床上，帮他脱鞋袜，又怕他睡得不舒服，找来热毛巾擦擦身子，才抖开被子将斯屹盖住。
池峥不是什心细人，但是涉及到斯屹，他总是忍不住周到些，再周到些。
生怕他宝贝哪里不痛快，却忘池峥这两个字本身，就是斯屹最大不痛快。
窗外透出蒙蒙光，天都要亮。
池峥弯下腰，手指挑开斯屹散在额前发，露出清秀漂亮眉眼。他慢慢低下头，吻在斯屹眉心处，那是个干净到近乎虔诚吻，欲念全无，只有足以铭记终生温柔。
开牙关长驱直入，用尽全力纠缠吮吸，末日降临般抵死缠绵。
池峥唇齿间有烟草味道，辛辣而诱人，斯屹着迷般想要进入更深，得到更多。
手上撩开池峥T恤下摆，摸进去，沿着腰线来回揉捏，掌心下肌肉遒劲光滑，让血液沸腾，下身贴过去，求欢般蹭着。
理智提醒池峥应该把斯屹推开，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绕上去，将斯屹抱得更紧。手按着他腰，手滑下去，在屁股上捏下。
他想念这种唇齿相撞感觉，想得快疯。
他约池远军在有监控地方见面，故意激怒池远军，让他先动手，然后将他从楼上推下去。确定池远军彻底咽气，他才打电话报警，自首，然后把家里所有钱交给张齐，告
离开前，池峥在床头小柜子上放杯温水、设定好时间闹钟还有老屋钥匙。
他带上门走出去，张齐坐在车里，还没睡醒，不停地打着呵欠，含糊不清地道：“去哪？
那儿吗？”
池峥靠着椅背闭上眼睛，道：“随便开吧，等天亮，找个离放马营远点地方租房子。”
张齐半晌没动，道：“毕竟是亲兄弟，还能辈子不见面吗？”
池峥脸上没什表情，淡淡：“他现在恨，恨时冲动惹上命案，恨做决定时没有顾及他，那就恨下去吧，最好永远别原谅。”
就放肆这次吧，池峥想，当做那六年补偿。
滚烫呼吸里藏着模糊呓语，斯屹吻着他，喃喃着，不走，要辈子赖着你，即便粉身碎骨也要赖着。
粉身碎骨。
这个词针样刺进池峥耳朵里，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底是晦涩与清明交织光。池峥抬起手，修长手指卡住斯屹颈动脉，脑补渐渐缺氧，再加上体力透支严重，斯屹软到在池峥怀里，没意识，手指依然固执地拽着池峥衣袖，掰都掰不开。
池峥把他横抱起来时，才发现斯屹有多瘦，六年没见，身高长，体重倒是没怎变，就剩下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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