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流木道：“不用
。”
小五咬着唇：“是
不好，不该跟他起争执……但就是不服，凭什
们要看
个妖兽脸色行事？”
齐流木停下脚步：“如果没有他，们所有人都活不到现在。”
小五没话。
冰壁就在前方，所有人都拿出锤子凿子，像矿工样敲打起来。冰屑纷飞，大块大块
冰块掉落下来，进度比想象中快很多，冰壁后光越来越亮，他们手都冻得通红。
威胁会更大。”
陈山没太听懂这句，只觉得越来越头大：“那现在怎办？”
齐流木道：“说过，只要他不再滥杀无辜，就容得下他。”
陈山直摇头：“你这人，怎只认死理，杀不杀人，杀几个人有关系吗？根本不是那个问题。他今天样子你也看到……”
“人妖殊途，这个道理你还不懂？要看，迟早事儿。”
陈山道：“休息下吧。”
壶烈酒传着喝，在这样环境下，就连齐流木这种原本滴酒不沾人都要破戒，实在是不喝点就撑不下去。股热流烧暖肺腑，他揉下萝卜般十指，耳边忽然听到种奇怪声音。
轻微震颤感从他们坐着地方传来，电光火石之间，他脑海里闪过冰面下闪而过庞然巨物——
“不好！”
齐流木说：“那就等到那天。”
陈山愣下，看他表情，非常平静而坚定，说完就自己上楼。他心里暗叹，看外表谁能看出齐流木是个这离经叛道之人，说邪气都不为过。
怪不得能和李团结走到块。
次日早，天蒙蒙亮就出发，他们背着收集到工具，沿罗盘指引方向走，再次进森寒冰窟。
小五追上齐流木：“还是把衣服给你吧。”他棉衣昨天彻底报废，如果不是齐流木将自己分给他，今天就要穿着单衣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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