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猴头越来越近，离最前面
祁景不足两米，它猩红双眼，流着口涎獠牙，甚至根根黑毛都能看
清二楚。
……有哪里不对。
在这昏暗光线映衬下，切都像场幻境投影般，但祁景感觉到
股温热气息铺面而来，不
就见在人群欢呼声中，远处出现几个戴帽穿袄猴子，这些猴子满身黑毛，双眼赤红，人来高，行为举止也如同常人般训练有素。
他们簇拥着座富丽堂皇像房屋样车辇。
“这是……”
旁人回说：“是红眼猴头！他们是专门伺候天神，快跪下！”
他说完，就扑通跪下去，整个人趴伏在地上。街道上前前后后人们都跪地，姿态之虔诚恭敬，仿佛在迎接皇帝到来。
齐流木抬起头，他眼神已经不再动摇。
“没错。
没法否认这点，也没法回答你问题。”
“活得时间没你长，也许没见过你见到丑恶，不知道人能够自私和伪善到什
程度。个人身上，可能同时存在着人性和兽性，但是人身上，也有情感、良知和道德约束。”
“也许这些对你来说是累赘，但对来说，是人性光辉。即使这种光辉要在痛苦中挣扎，即使终于会走向万劫不复，即使落满地鸡毛，为人唾骂，也要条道走到黑。这是理想、原则，气节、信仰。”
李团结顿顿，他掌下心脏快速又有力跳动着，如往常。这颗心，好像不论受到多大震颤和拷问，永远会回归正轨，坚如磐石。
个人还是万个人生死，都取决于念之间。”
“你看，全凭喜恶做事，岂不比在仁义道德中挣扎快活许多？”
齐流木看着他，那双非常明亮瞳孔中有着显而易见动摇。
他动动唇：“……你真是个混蛋。”
李团结哈哈大笑起来，齐流木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样严重话，他却好像被取悦到：“只是个无辜凶兽啊！难道不该这想吗？”
齐流木道：“到底是谁在利用寨民们信任，做出这样事？”
李团结说：“左不过是些会点法术就坑蒙拐骗江湖人。又或者……”
正在这时，红眼猴头已经走很近。
祁景等人已经看这情景剧样投影看入迷，但在这红眼猴头却没有直向前走，反而朝他们走过来。
瞿清白赶紧看身后：“这有什东西吗？”
他认真看着李团结：“也要问你个问题。”
李团结挑挑眉：“说。”
“如果你选择自私到底条路，你心里，真会更轻松吗？”
李团结笑，有意思似看着齐流木双眼：“真吗？到现在，你还在期待身上还有哪怕点‘人性’吗？”
他们说半天，话题已经跑得没边，前面阵锣鼓喧天，才把两人注意力拉回来。
齐流木说：“没错，作为凶兽，你是该这想。”
他低下头。
李团结颇有兴味打量他会：“你对失望？”
“虽然总是和你同伴说着会控制，但你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把当成人看吧。”
他很自然把手放在齐流木胸口，好像握住颗滚烫心脏，低笑道：“……人类啊，总是这容易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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