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挂着
抹模糊
笑，凑近齐流木耳边：“齐同志可真是高风亮节啊。你常说那句话是什
来着？你们……可下五洋捉鳖，可上九天揽月……现在，连穿裙子也可以
。”
他这话说不出尖酸刻薄，又因为打趣语气，像棉花包着刀子，不扎下去，却在人脊梁上放肆撩拨，让人恼不起来，却要羞臊个大红脸。
但齐流木已经练出来，他深吸口气：“过奖。”
李团结又看他半晌。
他像是不经意提句：“
记得……饕餮是男女通吃。”
们几人中，只有你个女，但跟随们人中，也不乏很多……”
“女同志。”齐流木接道。
他摇摇头：“觉得不妥。都是黄花大闺女，怎能送进那种狼窝虎穴里去？要是不小心，受委屈……既然能易容，就让男同志代替吧。”
吴翎道：“好吧。可是谁去？”
李团结忽然说：“看齐流木同志意思，他倒是很愿意。”
齐流木顿下：“无妨。”他到现在还不太弄得明白这凶兽到底什癖好，“都是大男人，能吃什亏？”
李团结笑容完全消失。
众人目光齐齐射向齐流木，白锦瑟打量翻：“身形和脸蛋都不错，很容易改，就是身高高些……没关系，穿上裙子就看不出来。”
齐流木沉默片刻，再看看吴翎和江平，两人都移开目光。
他点点头：“愿意试。”
白锦瑟眉开眼笑：“这就成！”
祁景注意到，李团结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满是戏谑和调侃，看好戏般，到现在，这笑容却渐渐不真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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