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流木僵
下，不再答话，只个劲向前走，好像后面有头吃人
恶狼。
没走几步，衣服就被叼住，不过片刻，地上花草已经缩成小小影子。
李团结将他甩在背上。
他们没有再说话，气氛却奇怪安宁下来，好像刚才切从来没有发生过。祁景长出口气，终于把手放下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句话他已经说倦。
飞在空中，切都显得遥远极，人心也随着天空辽阔起来，好像可以忘记所有压力和重担。他们飞下云层，湖水镜子般映出湛蓝天空和柔絮般云彩，黑金色野兽贴着水面滑翔。
“不可以！”
似乎是察觉到语气中急促，他掩饰轻咳声：“时代已经变，现在不可以强迫别人。”
李团结好笑似歪头看他：“
从不强来。”
“即使不主动，也会有很多人自己爬上床。想要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你不相信吗？”
他从水中站起来，齐流木猛背过身去。
偷偷看两眼祁景都呆住。
勾引，赤裸裸勾引！
齐流木胸口大大起伏两下，以超人意志力站起来：“……回去吧。”
他仓皇淌水上岸，整理着自己衣服，那些话仍然魔音贯耳，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些下流词汇，极具引导性声音，让他不受控制去想象那个画面，次又次受到巨大冲击。
祁景几乎要可怜他起来。遇到李团结这种下流坯子，也算他倒霉……
齐流木伸出手，镜中天空就碎成片涟漪，在指尖荡漾开。这刻，他竟不知道自己是在水中，还是在天上，又或是沉浸在这水天色中。
“……要不要就这样飞走？”
齐流木愣下：“飞去哪儿？”
“向南直飞，有座招摇山屹立于西海岸边，山中有许多玉石和矿物，又多生桂树，异香扑鼻，因为品质太好，每到月圆之夜，都有队队兔子精从月亮上下来砍树。向西有座小华山，山中有个叫离艮东西，长像马，首尾相连，因为喜食长得像婴儿舌头样条草，经常被人们当作恶兽，实际上人畜无害。向北有座余发山，怀泽水从那里发源，水中生活着很多璅鱼，这种鱼长着两只鸡爪，上岸就会吐泡泡，因为很有趣，姑且留下他们命。东海之中生有扶桑
相信。想到刚才看到那副画面，他怀疑没人能抗拒凶兽诱惑。
就像饕餮蛊惑寨民们样，他也会用那奇特魅力蛊惑每个狩猎对象。这太危险。
“但你不是认真。”齐流木说，“你只是想满足肉体上欲望，而这种欲望是空洞。你只是想发泄，并不想负责，也不想产生情感上联系。”
他声音逐渐低下去，好像在自言自语：“……凶兽也许只要这样就足够，但人类总会想要更多。”
“刚才，可是很认真。”
“啊……”呻吟般叹息，“还是很想要啊。”
齐流木回过头，就见那男人仰着头，长睫覆着眼帘，喉结随着呼吸滑动下，不知道又想到什
肮脏画面。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换别人吧。”
齐流木顿下：“你想找谁？”
“三条腿蛤蟆不好找，两条腿人还不好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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