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做什
事情都坚持不
多久。”他继续道，“但偏偏你有钱有势，所以
拿你没办法。”
“之前问你，能不能放弃
切跟走，是因为根本不信任你。话说得难听点，只要你有出去嫖、出去玩
本事，有出去乱搞钱，就留不住你。”
宋向隅咬紧下嘴唇：“不想跟你闹成这样，可以跟你当朋友，咱俩这样人，不适合谈恋爱。你今天帮，很谢谢你，不违心地讲，现在确实很需要你帮助。”
“如果俩还跟从前那样，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话，那今晚可以痛快地答应跟你做场，就当作还你恩情。天亮之后你愿意喜欢谁，愿意跟谁上床，那都是你事情。”
“但是你说你爱，你说你要追，你说你做这切都是心甘情愿，这些话……比那些你情愿交易来得要吓人。”
“他应该没有那个心眼。”
“嗯，”裴牧川没好气道，“托人查，没查出什。”
出事情那刹那，他比谁都着急，也比谁都更想快点摆平这波纷争。
宋向隅垂下头，眼角微微氲出点红色：“阿川，你这样……不知道怎还你。”
“没叫你还……”裴牧川绷紧眉头，笑容中透着点伤恸，“你知道不想听你说这些，你就会挑些戳心窝子话说给听。”
“你现在好点吗？”裴牧川坐在他身边，给他削个苹果，然后递给他。
宋向隅看着那个被削得不太好看苹果，喉头哽：“不用，谢谢。”
裴牧川也没当回事，直接就塞进自己嘴里。
他在家从来没干过这种事，苹果削得坑坑洼洼也正常，对方嫌弃更正常。
“刚刚没看手机，”宋向隅问道，“在海滩被人泼沙子事情，被人传到网上吧？”
宋向隅眸光落到对方身上，“没力气应付你这边事情，现在连正常地活着都是奢侈，耐心和勇气早就在之前被耗光，接受不别人，现在偶尔感觉……甚至接受不自己。”
“你明白吗，阿川？”
裴牧川忽然红眼眶。
他又何尝不理解对方意思。
“没想打搅你。”他声音低沉下去，“你就……当作不存在，在偶尔需要时候，会出现，可以吗？”
宋向隅叹声道：“阿川……你现在这样子让不能理解。开始以为你是时兴起，想着你过这股劲就会自讨没趣地离开。”
“后来看你越来越执着，很担心，也很……惶恐。”
“阿川，你说你喜欢，这跟喜欢你是同样感觉吗？”
裴牧川眼神怔。“什意思……”
“晏含说你很久之前就喜欢。”宋向隅舒缓地松口气，“现在看来是有迹可循，但是这话放到五年前，是半个字都不信。”
“嗯。”
裴牧川先是点点头，然后立马跟着解释：“粉丝很担心你，在微博上等你上线，你等会儿去报个平安吧……其他负面言论已经被压下去。”
“谢谢。”
宋向隅眼神幽幽转，掏出手机，像是忽然想起什，“对……你看见崔楠那孩子去哪儿吗？”
“你还提那小子。”裴牧川声音陡然提高两分，“都怀疑他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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