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后
“看啥呢。”刘湛用手指把宋凤林
脸拨回来。“过去事别想，快吃吧，面泡久
不劲道。”
宋凤林没说什
低头不紧不慢吃着卤肉面。
对面曹壮曹鸣几个在争抢最后
块肘子肉，刘湛不管他们对宋凤林轻声问。“后山上野枣树熟，明日
们去打枣，你要起来吗？”
“好。”宋凤林没想就点头答应。
刘湛又问：“有没什想买？”
“这才多少钱。”刘湛十分嫌弃他没出息。
张小满笑得满脸傻气。“老大，野猪肉这好卖，以后咱们经常来卖吧！”
“经常卖就不好卖，今天乡亲们也是图个新鲜劲，偶尔卖卖还行，下回卖野猪你们来吧，就不参合。”刘湛把钱用布裹裹塞进衣襟里，人多能分就少，他不贪多这点钱。
刘湛本意是好，但是曹壮他们听刘湛不来立即蔫。
野猪肉卖得这快也多亏刘湛那张能说会道嘴，原本不想买人都被他忽悠得买斤半斤回家尝鲜。
斤，共两千文。
方掌柜满意付二两碎银，便让随行店小二抬回去。
有方掌柜买整头猪在前，有更多原本在张望路人也纷纷过来买个两斤回家尝尝鲜。
“跟你们说啊，这野猪是刚猎可新鲜，或炖或炒都很鲜美，保证不腥不骚。”
“你之前吃很腥？那肯定是老猪，不信你买半斤回去尝尝，半斤才多少钱？也不会骗你这点钱。”
“银子留着吧，家里开销大。”宋凤林没有犹豫便说。
刘湛说：“你留着，上交给娘就行。”
宋凤林摇摇头，态度很明确不会留着，刘湛没有多说什，目光落在宋凤林发髻上。
那是条粗布带子，前些日子赵氏扯布回来正带着家中女眷赶制新衣，想来不久就能给宋凤林换掉身上旧衣裳。
这日少年们吃饱喝足方驾车回家，牛车慢悠悠踱着，曹鸣张小满两个鬼吼鬼叫着不成调山歌，路上满地枯黄齐云山再过不久就入冬。
刘湛见他们听到下回自己不来就泄气蠢样，没好气人踢脚。“没出息，最多跟你们再来两次，以后靠你们自己本事。”
闻青山嘿嘿笑。“头儿，们都跟着你跟习惯，你不在们都不会做事。”
刘湛拉宋凤林上车招呼大家。“走，去林记今天老子请客，想吃啥点啥。”
林记角落，七少年围在圆桌吃喝，大盘卤肉、大酱肘子、烧饼面条还温酒，十五六岁正是吃穷老子时候那风卷残云看得林记老板直乐，又给他们送盘炒肉。
林记斜对面就是衙门，今日正好有囚车送来流犯，正拘在那等候发落，宋凤林不自觉就定定看着，回忆种种仿若昨日。
刘湛推销收钱两不误。
另外五个少年杀猪杀猪称肉称肉忙得热火朝天，不知什时候钱都汇总在宋凤林那，刘湛和闻青山收钱便给宋凤林找零。
到中午四头猪卖得干干净净，共得银九千二百文，银钱分成七份，按往日规矩刘湛拿两份，其余人份。
宋凤林也分千文钱，本想推拒刘湛直接塞他怀里。“你负责管账，下回卖别咱们还起。”
那边曹壮拿到手千文钱感觉走路都在打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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