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纪老师，你小时候好可爱。”
“你也可爱。”纪昀章说着，拿起
旁
平板，点
几下进入景黎微博，在相册里翻到景黎以前自拍。
他把相片放到镜头前，轻笑着又说：“你更可爱些。”
景黎看看自己自拍照，告诉他，“这张
十二岁，刚上初。”
“那这张呢？”纪昀章换张。
[纪昀章]：睡吗？
没立刻回他，景黎上床，靠在床头，调整到舒服位置，才拿着手机回拨视频过去。
响三声，那边就被接起。
纪昀章收工，他已经回到酒店，此时坐在沙发上，神色带着忙碌过后疲倦。他声音依旧轻柔，“还没睡?”
“刚洗完澡，准备要睡。”景黎看着他，“很累吗？”
翻到最后张，是纪昀章在大学课堂照片。
相片里，他眉眼疏淡，唇角勾着浅浅笑，清晨阳光从清透玻璃窗投落进来，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层淡金。
景黎看得呼吸微滞。
挣扎几秒，他还是遵循本心，拿起手机将照片拍下来。
这时“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景黎合上相册，将它们放回原位，起身去开门。
球、收在收纳盒里游戏机、书架上阅读痕迹明显各类书籍、储物柜上奖杯、奖状……景黎看过去，少年时期纪昀章仿佛走到他面前。
看见书桌上相册，景黎停下脚步，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拿过相册翻阅。
他发现纪昀章上次说，确实没有骗他。
小时候纪昀章真是孩子王，他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群小尾巴，大家都爱围着他，男孩女孩都有，个个眼睛亮晶晶。
但景黎觉得很好理解，这个时期纪昀章实在太可爱，也太好看，换成是他，也愿意跟着这
个哥哥。
“也是十二岁。”
再换。
“十三岁。”
纪昀章放下平板，笑笑，“果然很小。”
“不小，十几岁，是少年呢。”景黎屈起腿，捞过个枕头放在膝盖上，下巴放上去，舒舒
“还好，只是这两天睡得不太好。”
“时差没调过来？”
“可能。”
纪昀章换个姿势，手肘撑在沙发扶手，懒懒地支着额，嘴角弯起清晰弧度，“你看相册吗？”
景黎诚实说：“看。”
门外是刚回家纪华鸿和秦之韵，两人晚上去参加公司董事生日宴。
跟景黎打过招呼，又关心几句，他们就携手离开。
景黎重新关上门，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要零点，他进到衣帽间，从衣柜里取出套纪昀章睡衣，去洗漱。
洗完出来，他正好听见手机响声。
拿起手机看眼，是纪昀章发来微信。
进入少年时期，围在他身边人更多，他玩得也更多。
马术、射箭、滑雪、跳伞、冲浪、游泳，帆船……每翻页相册，都能看见纪昀章在不同国家不同地点玩不同项目，简直像是奇迹昀章游世界。
有四处游玩，当然也有他在学校日常生活。
纪昀章真不爱穿校服，照片里十张有六张是没穿，有时他在写试卷、有时趴在桌上睡觉、有时懒懒地撑坐在主席台……
景黎嘴角笑意控制不住，直蔓延到眼尾，他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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