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很开心，笑得眼睛弯成
月牙。
他洗完澡，把昨晚随意丢在角落还沾着酒味
衣服塞进洗衣机，下楼喝水。
到客厅看见纪昀章，他昨晚记忆才完全回笼，走过去跟纪昀章打招呼，“早上好，纪老师。”
“早上好。”纪昀章将
杯泡好蜂蜜水递给他，“身体还难受吗？”
“头还在疼。”景黎左手食指和拇指拉开小段距离，语气轻快：“不过就这
点点，很快就好。”
口口喝完蜂蜜水，景黎放下杯子，目光重新回到纪昀章脸上，观察他模样。
“为什要道歉。”纪昀章很轻地摸摸他头发，坐下来，直视他眼睛，“
很高兴能以这样方式帮到你。”
他轻笑声，低沉嗓音柔和不已，“也很开心。”
“不会给你惹麻烦？”
“不会。”
“不骗人？”
“家里有解酒药，你等下。”说完，纪昀章去拿药。不到分钟，他就拿着盒药出来，按着说明书取两颗给景黎。
景黎配水吃下。
“事情处理好吗？”他问。
纪昀章：“好。”
因为酒，景黎脸颊红红，他吃完药，又忍不住开始打哈欠，神情染上浓浓困倦。纪昀章看着他，温声跟他商量：“上楼睡觉好不好？”
播出去，下秒，他听见指纹解锁声音从门口传来，同时，手机铃声响起。
景黎愣愣，视线盯住玄关方向。
很快，纪昀章出现在他视野里。
四目相对，纪昀章唇角勾起明显笑意，深深注视着他，“景黎，回来。”
这声，他说得很正式。
纪昀章注意到，“怎？”
“你后面有休息好吗？”景黎问。
“有，”纪昀章笑着，“你音频起很大作用。”
“真呀？”
“真。”
“不骗人。”
纪昀章神情太温柔，景黎被他看得耳朵也和脸颊样发烫，心跳得好快。他移开视线，干巴巴说：“要睡。”
纪昀章应句“好”，起身离开。
—
第二天醒来，景黎头还有点疼。
景黎很乖地点头。
纪昀章本来想抱景黎上去，景黎怎都不愿意，只好半扶半抱地带他上楼。
开门进到景黎房间，让景黎在床上坐好，纪昀章又进洗手间，拧条毛巾帮他擦脸和手，然后把睡衣放到他身边。
“晚安。”纪昀章声音轻柔。
“等等，”景黎抓住他衣摆，阻止他离开，仰起脸，“今晚借用你名字帮温旸，对方姓杨。”他把事情简单说遍，抿下唇，“抱歉。”
景黎眨眨眼睛，反应过来，笑容就不受控地爬上脸颊。
“欢迎回家。”
景黎要坐起来，然而此时手软脚软情况要爬起来确实有点困难，纪昀章走到他面前，扶他把。
“还很难受吗？”他关心问。
面对纪昀章，景黎没逞强，整个人都是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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