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敬歪
歪头，他手上
使力道，将正想站起身走人
瓦连京摁下来，慢慢道：“小子，让他们怕你，不是因为你‘厉害’，是他们知道你有那个能力，让他生或死，痛或快。是因为你足够强悍到让他们感觉，你能掌握他命运。”
瓦连京“哼”声，道：“叶昔说你们是同伴。”
徐子敬挑挑眉毛，道：“这
说就只是好奇咯？”
男孩没说话。他看着徐子敬，忽然道，“他们害怕你，怎做到？”
徐子敬笑起来，“你怎不去问‘你朋友’？
觉得他不介意告诉你。”男人在心底里为自己幼稚撇撇嘴，虽然他依旧乐在其中。
瓦连京眼神闪烁下，慢慢道：“他……不喜欢和说话。”
问道：“你听他们说？”他向着不远处经过队巡逻士兵扬扬下巴。那群人从他们身后走过去，背在身上突击步枪发出卡拉卡拉声响。
瓦连京摇摇头。道：“他们没说过。”他停顿下，似乎在观察着徐子敬表情：“他们害怕你。”少年声音倒是笃定，他说道：“看出来。”
徐子敬勾勾唇角。“你看出来？”他忽然问道，“是叶昔教你怎样看吗？”
瓦连京像看白痴样瞧他眼，道：“不是。”
他自幼便长在这战火纷飞各方势力犬牙差互地方，没到多大年纪就被拉进叛军武装，早学会察言观色。男孩有着动物样直觉，他知道那些人危险，那些人强大。在这样地方，你想要活下来，就得知道自己角色，看清楚这些人里哪些是猎物，那些是更高级捕食者。
徐子敬再次拉长声调“哦”声，他恶趣味地看着瓦连京，道：“他不是你朋友？”
瓦连京盯他眼，却没说话。他黑色眼睛里却没有类似怨念或者疑问情绪，反倒是平静温暖。
徐子敬忽然笑。他拍拍少年脑袋：“你到聪明。”
这回他倒对这孩子话信七八分。他太知道那个人性格，虽谈不上什“朋友”，可他对这孩子回护，却是明摆着。瓦连京足够通透，竟也知道叶昔是在保护他。
——那人向来不解释。他只做他认为该做，哪怕这样他在自己肩上放太多责任。
徐子敬眨下眼睛，他笑道：“你和叶昔怎认识？”
瓦连京眼睛里有点警惕。“你为什要知道？”
徐子敬笑：“因为也是他朋友啊。”
男孩却毫不犹豫地摇摇头，道：“如果你是叶朋友，那你去问他好。”他又狡黠地笑起来。
徐子敬无奈地耸耸肩膀，道：“连这你都不愿意告诉，那干嘛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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