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终究无论什
样
结局，是同归于尽是皆大欢喜，得与这
个人共赴，总是不胜荣幸。
徐子敬眉头又松开。他瞧着叶昔，忽然道：“介意透露下你和你小朋友怎认识吗？”
对面人似乎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但他给出
答案。“
救过他妈妈。”
徐子敬“哦”声。心中暗道怪不得。他重新恢复吊儿郎当样子，把手臂搭在叶昔肩上，笑道：“说他怎那样在意你。”
叶昔似乎愣下，没动。他几乎是纵容地任由那人将手搭在自己肩膀。热烘烘感觉带着点儿略沉分量……
徐子敬微笑起来。他慢慢地说：“知道瓦连京是你责任。也希望你知道，这责任不需要你个人扛。”
徐子敬吸口气，然后道：“你在保护他。你知道你现在自身难保。”
叶昔挑挑眉梢，他没说句话来反驳或者辩白。叶昔示意徐子敬继续说下去。
男人把眼睛闭上两秒，就好像那光线太过强烈，刺痛瞳孔。他看上去有点懊恼。
“没有别办法。”徐子敬道，“瓦连京是唯能消息递出去人选。”他挺直白。徐子敬并不知道叶昔在他们身后站多久，也不清楚他到底听到什，又听到多少。但他明白，有时候秘密保守只需要个适当限度。或者换句话说，零三和情报部各有各渠道，而现下他们毫无选择地信任彼此。
徐子敬想，他从来都不需要选择。他信任叶昔。
叶昔微微抬眼看他，他眼睛清明而带有光泽，在太阳底下依旧深邃而漂亮。徐子敬有秒钟出神。他想，这个人有双怎样眼睛啊，他总是能洞察切，当他看着你时候。
然后他看着叶昔向他微笑起来，那个人声音依旧是平静而清朗，他说，“不会被责任拖垮，徐子敬。还有，谢谢。”
徐子敬乐，然后他松开几乎是搂着叶昔胳膊，他说，“当然。”
当然。他从来不会被拖垮，他从来不会倒下，他从来只知道承担，从来不会卸下。他从来都愚蠢之极义无反顾地扛起些明知道无法成全事情，却也知道这是命运安排。
像个英勇得近乎冷酷英雄，走向预知结局，心平气和。
叶昔轻微地点下头。他果然也没有再问什。从始至终这个人站在那儿任由对面徐子敬从嘲讽到斥责再到坦诚。
“抱歉刚才语气。”徐子敬弹弹衣领，说道。
叶昔语气平静，道：“没事。”他又停顿下：“你有理由指责对于瓦连京态度。在线人身上带入个人因素。”直白而坦诚。他确实想要保护那个孩子，虽然也是他将瓦连京扯入这场与他根本毫无相关战争。
徐子敬皱皱眉，他道：“不，不是指责。你知道不是那个意思。”
叶昔忽然小幅度地弯起唇角。他很敏锐地察觉出那个人语气里点忐忑和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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