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敛寂然无声地盯着他。
片刻后，他很轻地弯
下唇，压着眼底愉悦到几乎战栗
深意，低声说，“好。”
——骗到手。
“……每次都是
陪着你。”他又听见庄敛低喃似地说，“你很依赖，江予。”
“你好像没意识到，每次你被吓到都很黏着。”
江予其实已经意识到，但就这
被庄敛说出来，他不禁有些害臊，面红耳赤地闭紧嘴。
“和接吻是不是可以转移你注意力，是不是……”庄敛说着
顿，松开江予，和他对视眼，缓慢地松开江予，嗓音离他头顶越来越远，“……算，抱歉。”
——和庄敛接吻是不是可以转移注意力，然后……
花园小径还要热还要暧昧，江予浑身发着燥痒热汗，几乎快要受不。
他捉住庄敛搂着他腰腹手指，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推拒，嗓音虚软，“天啊庄敛……”
“……抱歉。”
就在两张面孔即将贴在起时候，庄敛顿住，艰难地别开落在江予唇瓣眼神，低声说，“没忍住。”
江予重新睁开眼，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庄敛，胸膛起伏得很厉害，不明白他为什又停下来。
江予低垂着视线，思索几秒，突然拉住庄敛，“……不知道。”
庄敛沉静地看着他。
江予重新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庄敛和他自己，轻声说，“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想试试……”
他看见庄敛抬起眼神，通过镜子沉默地和他对视。
江予说，“可以吗？”
“你不喜欢。”庄敛喃喃低语，眉宇微皱，阴郁隐忍，“……你只是很依赖。”
他偷凝着江予张开嘴里藏在雪白可爱牙齿后粉嫩小舌，眼神幽深痴迷，回忆它美好滋味，语气却非常低迷，“是在趁人之危。”
江予舔下干燥唇瓣，和他紧贴在起后背依旧发着黏腻热汗，手指已经抓着庄敛拇指，他很热，也很燥，说，“……你没有趁人之危。”
庄敛意味深长地凝着他，低声说，“你不喜欢。”
江予吭吭哧哧地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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