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被他们看得不好意思，刚准备下来，就听见庄敛低声说，“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江予踩在滑板上勉强能和庄敛平视，他就这
看着庄敛，小小地“啊？”
下，然后又听见庄敛说，“是因为
？”
“……”江予刚准备张嘴，滑板忽然侧，他
身形歪下，很快就被庄敛抱住。
江予就着这个姿势仰头看着庄敛。
庄敛眼神低垂，抬手拨拨江予眼睫。
江予找个角落坐着，三方角落都被完完全全包围，他能安全地缩在那里，眼睛瞬不瞬地跟着庄敛。
没有人注意到庄敛眼神在那个摔个狗吃屎男生手指上停留很多次。
训练很顺利，直没出什意外，江予边看庄敛边走神，他明显心不在焉，还是想着刚才事。
“死亡”。
下午天快黑时候校队结束训练，校队成员们浩浩汤汤去学校门口烧烤摊撸串，江予坐在闹哄哄人群中间咬着串，抬眼看见放在童桐脚边滑板，多看几眼。
褪下去血色立竿见影地恢复，江予下就把到嘴话吭哧吭哧咽下去，赶紧抽出手说，“你快去热身吧，庄敛。”
江予说完才意识到他思路被校队人牵着走，懊恼地补充说，“你这个状态能参加训练吗？要不……”
没等他说完，庄敛已经站起来，拉着他手从看台下去。
于是江予闭上嘴，乖乖被他牵着手下去。
他们下去，校队人就开始善意起哄。
江予眨下眼睛。
……好痒。
“让你担心这久。”
庄敛用乌黑纯情小狗眼盯着江予，歉意地低声说，“……抱歉。”
校队大半都是体育生，饭量大，江予吃得差不多他们才正式开始，于是他就个劲盯着童桐手边滑板看。
他看多，被童桐当场逮住，童桐把滑板放下地推向他，“想玩自己拿去玩。”
“……不会啊。”江予小声说，尴尬地看向庄敛。
庄敛顿，捞起滑板牵着他走出烧烤摊，扶着他让他踩上去。
江予摇摇晃晃踩着滑板，两只手都撑在庄敛手心，瞄眼烧烤摊，看见其他人都吧唧吧唧嚼着串，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他们。
从庄敛进校队时候他们就觉得这俩人不太对劲。
个明明是个沉默寡言性子，却在校队选拔赛上疯狂炫技骚成狗，进校队还拖家带口，另个还特别黏他。
反正张飞和关羽不会这样。
热闹氛围很快让江予将刚才对话忘在脑后，被他们起哄得面红耳赤，吭吭唧唧抱着书包坐在篮球场边上看着他们热身。
体育馆很快响起篮球撞击地面砰砰声和球鞋摩擦地面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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