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莺莺问他：燕市是不是快下雪
？
褚莺莺：
们打算去冰城玩几天，你们仨要不要去？
褚莺莺已经习惯江予这段时间总是不回消息，发两条之后就没动静，以至于她
聊天框被压到下面。
江予正要回复，就见褚莺莺又给他发：庄敛退学，你知道吗？
江予看见这个名字心脏就疯狂鼓跳，悬在键盘上手指迟迟没有落下去，甚至轻轻颤抖起来。
他们这半个月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才挤出几天时间，打算陪小儿子好好在姥姥姥爷这边玩玩。
江予有点吃不下去，指尖碰碰助听器，敛着眼睫，准备找个借口离开，他右手边文珊女士发现他这个动作，问，“没电？”
餐桌上其他人也看过来，江予不太自然地点下头，“嗯”
下，说，“去充电。”
文老夫人问，“吃饱吗？”
“吃饱。姥姥，姥爷，先上去。”江予乖乖地说，在所有人注视中离开餐厅。
稚，良久，才低低地叫句，“江稚哥。”
江稚看眼秦铭，才温柔地“嗯”声，气氛有点冷下去，好在戴子明也钻出来，笑嘻嘻跟着叫声，“江稚哥好！小叔好！”
文珊女士挽着丈夫臂弯已经走到门口，招呼他们，“别站那儿，进来说话。”
江稚和秦铭并肩走向别墅，等他们走，秦晟才跟上去，江予和戴子明落到最后。
戴子明接过江予手中小二哈，嘴里“嘬嘬嘬”，边逗边乐，连连发出感叹，“眼神好睿智哈哈哈哈草，小鱼你这狗儿子也太纯。你是不是叫小乖？会不会指人？不会叔叔教你，嘿嘿嘬嘬嘬嘬嘬——”
褚莺莺和老舒样，只以为他和庄敛闹矛盾，见沉寂许久聊天框终于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立即又发：你在啊？
江予长按删掉褚莺莺上条消息，庄敛名字终于从视线中消失，他才掐下指尖，抑制住颤抖，回复褚莺莺：什
时候去？
他直接掠过庄敛话题，褚莺莺再迟钝反应过来，默契地没再提那
彻底远离他们视线，江予紧绷身背才微微放松下来，拎着书包，抱起窝在沙发上睡觉小猫，起上楼回房间，将书包放在书桌前。
江予看见放在桌上手机，顿顿，许久才拿起来，躺到床上，将小猫放在身上。
小猫“喵喵”叫着在他身上乱爬，凑过来舔他脸。
手机在家放这久，已经没电，江予把它放在边充电，和小猫玩几分钟才重新拿起它开机，刚联网，消息就叮叮叮弹出来，震得手麻。江予打开社交软件，挨个查看朋友们发来消息，认真回复每个人。
除在崇英认识那些同学，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已经转到燕市三中。
“……”江予没忍住乐乐。
他们人多，但提前告知过，保姆阿姨已经提前收拾房间出来。
姥姥姥爷家餐桌上没有那多规矩，伙人热热闹闹地吃顿饭。
江予心情不好，胃口也不好，但在说话和吃饭之间选择吃饭，名正言顺地自闭，耳朵却直竖着，偷偷听着他们说话。
江先生和文珊女士是今天才到燕市，江稚和秦铭开车去机场接他们，那辆陌生SUV就是秦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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