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天晚上
事，冯晟天目光顿变阴沉，“是贺知洲打电话给
。”
冯晟天低头看着他。
“在梦里，那小老头挺好。”陶凡初平静地说道，“虽然没梦见妈，但想，她应该也挺好。”
“嗯，那便好。”冯晟天把怀里人抱得更紧
。
“还梦见自己。”腰上臂弯有力温暖，沉甸甸，陶凡初深吸口气后，说道，“简直帅呆，老子果然倾国倾城，绝色天姿。”
温情忽然来个急刹车，沙雕人本质不改，惹得冯晟天笑下。
。
陶凡初小小声，“对不起，下次不贪睡。”
冯晟天抬起头来，笑笑，“真难得，次能听到两句你平时根本不会说话。”
陶凡初也笑，“也觉得是，你且听且珍惜，以后应该没机会再听到。”
“也不需要你对说对不起和谢谢。”冯晟天顺着他发鬓直往下亲，“要是你对说句‘喜欢’，更开心。”
“也不知道这个梦，算不算是回去趟。”陶凡初目光虚渺，带着无奈，“好像什
都没变，又好像什都变。那里有另个‘陶凡初’在，想爸妈应该不会担心。”
冯晟天听到‘有另个陶凡初在’时，瞬屏住呼吸，继续静默地听下去。
但陶凡初并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缩在他怀里小声‘抱怨’，“可当喊爸，爸不理时候，还是很难过。那个臭老头，连自己亲儿子都看不见。”
冯晟天听着他酸涩语气，不由在他额上留下吻，“乖，不难过。”
“嗯。”陶凡初悄悄吸鼻子，“你呢，你这几天都做什，还有，你当时是怎找到？”
“哟，晟天弟弟真是无孔不入啊，得便宜还卖乖？”陶凡初脖子微痒，不由歪下头，“别闹，痒。”
冯晟天停下来，呼吸喷扑到他耳际。
霎刻间静谧，在幽深夜里显得格外珍贵，陶凡初眯下眼睛，在冯晟天怀里打个小哈欠。
“梦见爸。”
不知多久后，陶凡初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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