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凡初被亲得昏头转头，声音变得越发小声，忙道：“别，别在这儿”
冯晟天被逗得哈哈笑，急忙把窗帘关上，顺手关
主灯。
只剩
“
不是同性恋，也不懂跟男人是怎样
，更不知道现在心里这种感觉算什
，但是”
“但是别男人不行，只有你可以。”陶凡初凝视着冯晟天眼睛，“大概，这就是答案。”
碎碎呓语前所未有温柔，答案带着回音忽地从天而降，冯晟天眼睛微微睁圆。烟花绚烂守岁夜，也是能守来长久等待后完美结局。
冯晟天猛地低头吻住陶凡初唇。
胡乱急切地亲着陶凡初脸颊、耳朵。
“要。”冯晟天声音微哑，“只要你，陶凡初。”
“不是姜沐，不是别人，只能是陶凡初，只能是你。”冯晟天看着他脸，像是恨不得透过这表面皮囊，寻找出藏在最深处那具灵魂。
“如果选择是姜沐，从
开始就会坚持下去，绝对不放手。”冯晟天说道，“但是没有。”
“最初，这副模样确吸引，可是爱，在意，重视，为之停留而不能放手，是这内里灵魂。自信、大方、勇敢，不随波逐流，不畏惧强权，有趣有意思又幽默，善良为人着想，从不掩饰自己喜怒哀乐陶凡初，那个人，是你。”
“只要你。”
笑，已不知该怎样怜爱这个人才好，亲亲他鼻尖，手贴上他背下又下轻抚着，“直在等你松口。”
陶凡初声音带着丝不解，“什等松口？”
“你不愿意，不想强迫你。”冯晟天头埋在陶凡初肩窝里，“只能直等着，等哪天你真正地点头同意。”
陶凡初抿抿唇。
“其实也很乱。”
陶凡初几乎承受不住他吻，不得不仰起头来。
“真吗？”
冯晟天哑着声，“你会喜欢？”
陶凡初点头，“会，你呢？”
“直喜欢。”冯晟天又堵住他通红唇，“直在等你。”
这句承诺，真太重，太重。
他曾经三十二年人生里，过全是平凡普通小日子，拥有着寻常普通人期盼安稳与幸福，健康与平淡，最大遗憾，大概就是从未被谁坚定地选择过，亦从未成为过谁唯。
兴许是除夕夜让人太过感动，又兴许是红酒香醇熏醉心神，总之陶凡初眼圈发红得厉害，只觉得有什东西从心底呼之欲出。
“本来本来只喜欢女孩子”
陶凡初眨巴下酸涩眼，睫毛簌簌地抖抖，手指轻轻地穿过冯晟天浓密短发，细抚着，“以前就算想结婚生子过日子，也是想跟女孩儿起度过辈子，可是，你出现”
陶凡初侧躺着身，缩在冯晟天温暖拥抱里，“之前不愿意，是因为这副身体是姜沐，但现在犹豫，是因为分不清，对你是什感觉。”
冯晟天看着他，静静地听着。
“或许是过分谨慎，但是，想象不到，和你过辈子。”陶凡初回视他目光，“什也没有，飘零于此地，还不得不寄居在姜沐躯壳里，这副不安定灵魂，你真要吗？”
不知何时会消失，不知何时会离开，你真要吗？
冯晟天吻住他额，又放开，满目笃定与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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