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白沉默地看着付凌疑
手。
那指尖游移往下，在他腰侧停下:“这里，有
道两寸长刀疤。”
“还有你背，”付凌疑神色悲怆，“有三道长疤，从肩头往下至脊骨最后节……你从来没告诉过
是怎
伤。”
“当然……”付凌疑勉强扯
扯嘴角，语气竟有些庆幸
那是否证明，不止他重生，徐应白也来到此世呢？。
“在哪里？”徐应白垂着眼，天光透过他眼睫，在他冷白脸上投下片灰色阴影，“自然也在这里。”
付凌疑眼睛亮瞬，他猛地想要站起身，腿脚才动，徐应白就狠狠掐着他脖子往下按！
付凌疑顺从地又跪回去。
“别乱动……咳咳，”徐应白用力过猛，忍不住咳几声，他冷声道，“你说你是付凌疑，有什证据？”
“你说……你信因果轮回之说，”付凌疑艰涩道，“那你信不信，人死而复生呢？”
徐应白眸光微动。
“开明五年，死次，”付凌疑说，“醒来就在这里。”
“你呢，”付凌疑渴求目光对上徐应白眼睛，“徐应白，坠江之后，你在哪里？”
徐应白手骤然收紧，付凌疑呛咳声，稀薄空气使得他面色通红
事情，那若是有能算出自己来龙去脉方外之士呢？
面前这个“付凌疑”，说不准就是假扮。
遇上这样事情，徐应白想，自然是杀之后快，以绝后患。
徐应白手已经游离到付凌疑脖颈，他苍白指节能感受到付凌疑颈侧血管下又下跳动。
他另边手捏着个鸣镝，只要飞出去，留守在徐府四周值夜暗卫就会蜂拥而来。
付凌疑瞬不移地看着徐应白，扯扯嘴角。
“上辈子，你救是因为答应梅永，那时不是很想出大狱门，你用付家另外六族性命要挟走出来。”
“上辈子你在南渡前遣散家丁，送走谢静微，在南渡时才碰见魏珩，没有此世那早。”
“你因为杀人凶狠罚跪，也承诺过事成之后放离开，”付凌疑笑着哭，神情难看得要命，“前世你昏迷时给你换过衣服，那时你身体全是伤。”
“这里，”付凌疑伸出手，食指小心地贴在徐应白心口往上，“有道箭伤。”
可付凌疑身体却兴奋着，他手激动到有些颤抖，这个徐应白，好像真是前世那个！
他反应不是无所知，甚至还会掐着自己脖子威胁。
付凌疑还能看到徐应白只手掩在身后。他知道那里有只鸣镝，徐应白指尖正摩擦着上面纹路，随时准备让周围暗卫进来杀他。
杀人灭口，付凌疑心口跳动着，无端地觉得十分快意，快意到他眼底都染上癫狂。
徐应白想让他开不口，说不出那件谁听起来都觉得不可置信、匪夷所思事情。
然而让徐应白意外是，面前人没有任何反抗，任由脆弱命门掌握在自己手里。
就像在跟他说，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杀。
“付凌疑。”付凌疑喉结滚动，回答徐应白刚才问话，“是……付凌疑。”
徐应白眼眸动动，无声地看着他。
付凌疑几乎要在徐应白目光下落荒而逃，徐应白目光太冷，冷得他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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