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自己有什
本事能留住他？又凭什留在他身边？又能为他做些什？
不知道过
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又只是
瞬，付凌疑终于找回自己
声音，徒劳道：“可以……都可以改！也可以学！”
他抓住徐应白垂下来节衣袖，近乎凄厉道：“哪里做得不好，都可以改，哪里不会，都能学……你不要，不要赶走！”
“没有要赶你走。”徐应白声音仍旧很温和。
他伸手去揪揪付凌疑头发，而后顺着发丝往下，捏住付凌疑脖颈，想要付凌疑仰起头来。
徐应白眼睫颤颤，目光所及之处,付凌疑像是忽然被人掐住脖子，句话都说不出来。
付凌疑胸膛起伏着,他张开嘴，却瞬间不知道要说些什。李毅话语仿佛又响在付凌疑耳边,他时发不出声音。
“你不过介侍卫,做事情也不过那几件,若是换个人做也绰绰有余”
“说到底,你也没有什大用处”
自己确实没有太大用处……付凌疑十分悲哀地洞悉这个他不太愿意承认事实。
付凌疑乌黑眼眸闪闪,紧张地咽口唾沫。
他要同说什？
未知感觉让付凌疑没由来地感到恐慌。手指纠结地绞在起。
徐应白琥珀色眼睛映着点光，他认真仔细地打量会儿付凌疑，最后说：“你想同李毅他们起上战场吗？”
话音落下,付凌疑敏锐地察觉到不同寻常味道,他喉结滚动,猛然间知道什，胸膛重重地起伏着，嘴里艰难地挤出个字：“不……”
付凌疑顺从地仰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徐应白，乌黑眼眸剧烈地颤动着。
“只是想让你去试试，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徐应白避开付凌疑目光，声音很轻，“你也不能只跟着。”
“况且，只消几个月，们就能再见面。”
付凌疑闻言全身发抖。
嘴里话几乎是个字个字往外蹦:“你……上辈子，也是这样……这样说。”
至少在徐应白这里,自己并不是无可替代。
不论是贴身保护还是照顾,换个人来做，也未尝不可。自己唯优势大概是自己足够爱徐应白,可是……爱又有什用呢？比起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哪样不比他爱更重要呢？
付凌疑知道,从开始徐应白就身体力行地告诉自己，情爱于他来说并不是不能割舍东西。他比所有人都温和善良，也比所有人都残忍。他残忍对自己，也对别人，爱他人，越爱就越痛苦。没有人能看他步步披荆斩棘遍体鳞伤却无动于衷，但也没有人能拦得住他往前走脚步，只能看他步步走下去。
那些深浅不脚印或通往终局，或者在半路就戛然而止——就像上世那样。
如果有人能为他扫除障碍……可是……付凌疑知道自己没有那样强大，强大到可以为徐应白荡平所有障碍。
而后他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朝徐应白而去，扑通声跪在徐应白脚边。
脚下尘土震动。
徐应白苍白手微微动。
却最终没有如心中所想那样去扶起付凌疑。
“徐……徐应白,不要赶走……”付凌疑沙哑嗓音传过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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