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手很烫，显得徐应白指节凉得像冰。
徐应白目视前方，
点点地随着付凌疑话调整手位置，找到那个最省力部位。
弓弯如满月，付凌疑低头虚靠在徐应白肩膀，眼尾漫上抹让人觉得惊心动魄红痕。
“以后如果有不轨之人想要靠近你……你就用箭把他射死。”
徐应白闻言忍不住笑
笑。
徐应白回头看他，温声问:“怎
？”
“没什，”付凌疑轻声道，“……走之前，
能教你样东西吗？”
没过会儿，两个人站在校场上。徐应白裹着厚厚狐裘，在烈阳高照夏日显得十分突兀，周围士兵都好奇地看着他。
付凌疑挑把最轻弓递给徐应白。
徐应白双手接过，温声问:“为什想要教这个？”
“跟着走，可不能乱跑。”
付凌疑抬起头，竖起三根指头平静道:“不乱跑，以性命起誓……”
“诶诶诶打住！”李毅赶忙制止付凌疑准备发毒誓行径，“发誓就不用，信你！别举手真信你不会老跑！”
“那你后日就来军营里面吧，”李毅啧声，“们再过三四天就要启程。”
付凌疑点点头。
大风吹过，草木作响。
他琥珀色眼眸倒映着远处靶心，鬓边散乱乌黑发丝被长风卷起，衣袍也随之猎猎作响。
“砰——”
铮鸣声骤然响起！
那支铁箭割破风声，正中靶心。
“…………”付凌疑沉默会儿，道，“你用弓箭方便些。”
语罢他绕至徐应白身后，环过徐应白肩膀，握着徐应白手，扶起徐应白手中长弓。
徐应白幼时学过些骑射，玄清子教他君子六艺，样不差都让他学过，只是身体不好才被搁置下来。
而这些年过去，徐应白再次摸弓，觉得十分生疏。
付凌疑手握着徐应白苍白指节，带着徐应白拉开这把弓。
得李毅首肯，两个人往回走。
风声阵阵，他们路过练兵校场。付凌疑忽然顿住脚步，望着校场里面士兵出神。
红心靶子映在他眼帘。
翻江倒海记忆汹涌而来，千万支铁箭穿过江风，直指人。
付凌疑脊骨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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