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白隐约听到雪落下
声音，微微睁开
眼睛。
身侧已经无人，床褥还留存着体温。
桌案上燃着昏暗烛火，付凌疑借着那
抹光，手里拿着根红绳动作不停。
“……凌疑…”
徐应白暗哑声音响起来。
徐应白怔愣半晌儿。
付凌疑也被惊到，但他回神很快，俯下身将断成两截玉佩捡起来。
绑着玉佩红绳完好无损，也不知道为什
会突然掉下来碎掉。
徐应白眼眶缓慢地红，唬拍色眼睛泛着点水光。
付凌疑眼见此景立刻急，慌张地把徐应白搂进怀里面。
娱神舞乐大约持续个时辰，舞队走遍整个嘉陵城。
徐应白意犹未尽地看着舞队人们卸下装束，被付凌疑拉着手回客栈。
看那久舞乐，已经耽搁喝药。
两个人回到客栈，付凌疑将徐应白身上狐皮大擎取下来抖抖，挂在边，又给徐应白塞个手炉，才拿着帖药下去煎。
等药煎好端上来，徐应白喝口，被苦得皱起眉毛。
：“
们下去看看吧。”
临走结账时，付凌疑顿下，和店小二轻声说几句话。
店小二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等出茶楼门，徐应白偏头看，见付凌疑手里面竟然还拿个油纸包。
“糕点，”付凌疑乌黑眼眸看着徐应白，“见你喜欢，同小二拿点回去吃。”
付凌疑立刻停下来。他顺手灭掉烛火，来到徐应白身边，声音有些紧张：“吵到你？”
窗外雪光透进来，屋里还算不上非常暗，徐应白在这抹雪光里摇摇脑袋，温和道：“不是你，是雪声。”
“这晚不睡，”徐应白揪揪付凌疑散落在身前黑发，“在干什？”
付凌疑俯身钻进被子里面，握住徐应白探出来之后冰凉手，吻吻徐应白眼尾：“没什，
他不知道要怎安慰徐应白才好，只有下没下拍着徐应白后背。
“没事，”不知过多久，徐应白眨眨眼，将眼里水光逼下去，温声开口，“阿娘说过玉碎平安，也许这块玉只陪到这里。”
最后玉佩被他们用红布包裹好，放进木箱子里面。
接下来两日，徐应白兴致不高，只是在周边逛两圈，又去拜座佛寺，便说要离开嘉陵。
走前晚，深夜里忽然下起大雪，雪花落在屋顶与街道上，簌簌作响。
付凌疑把刚端上来蜜饯塞颗进徐应白嘴里面。
就这喝口吃颗蜜饯，好不容易才把整碗药给喝完。
外头又开始落下细细密密雪花，徐应白站起身想去窗棍那看看雪景，却不料起身，腰间就有什东西滑落下去。
啪嗒声脆响。
直缀在徐应白腰间玉佩掉在地上，头尾摔成两半。
徐应白闻言微微勾起嘴角，温声道：“谢谢你”
此刻若是付凌疑有尾巴，肯定摇得欢快。
娱神舞队越来越近，巫祝被围在正中，郑重地昂头伸手，求天上神仙们保佑嘉陵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舞队很快临近他们所在位置，徐应白专注地看着眼前娱神舞蹈。
上头巫祝是个妙龄女子，她脸上涂着青红染料，身上穿着繁复华美黑红衣裳，正指挥着舞队舞乐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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