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他照常来到甲板上作画，颜料浪费
堆又堆，也没画出满意
画作。
镜头转，他目光忽然被远处海面吸引。
波光粼粼海面，暗礁之上，是个隐约，瘦削身影。他人首鱼身，上半身堪称玉雕样，粉白肌肤在天光下也白得刺眼，被圈又圈珍珠链围着。
人鱼转过头，漂亮精致面孔直直对上镜头，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在和镜头外人对视。
他黑发黑眼，鱼尾是银白色，在光下简直是在不断发着光。水汽弥漫，让他漂亮到不真实脸有些迷糊。
“不要害怕，”薛柏站在他后面：“下面是有救生网，你不会掉下去。”
云芽顺着他手指方向看看，果真看见结实大片救生网连在游艇上。带着救生装备救生艇也在旁等着，稍微放下心。
他抿唇：“谢谢。”
摄像机开始工作。
云芽坐在暗礁上，鱼尾搭在水里面，细白手指有下没下拨弄着水面，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
《深海之下》这部电影无疑资金很足，云芽看着薛柏指挥人开着游艇到处走，疏散甲板上无关人群就知道。
他戏份需要先下水，云芽看着深不见底，连日光都没有办法找进去深沉海面，有些紧张地攥住手心：“系统，系统，拍摄过程中不会出意外吧？”
这里毕竟是逃杀游戏，什
意外都可能出现，深海里有怪物也正常。
系统：“按照常理来说是不会出事。”
云芽撇嘴：“那就是有可能意思是吧？”
说话时候腮肉鼓鼓，眨巴着眼睛看人。
“原来是他，”纪烽意味不明地笑笑：“薛导玩得倒是开。”
“？”云芽皱眉看他。
纪烽忽然靠近，把他落在肩膀上头发往后面拨，暧昧地低笑：“不过也不怪薛导，是
话也会忍不住这样做……”
他语气含糊，云芽没听懂他在说什，只好抿着唇不高兴地看他。
“你是人鱼吗……”常青意试图和他交流，走到甲板
晶莹水珠滴在他脸上，天光正好，折射出细碎微光，让这副场景看起来更加梦幻。
像传说中漂亮，神秘人鱼少年，独自在海面玩耍，连水面都温柔地亲吻他手掌。
薛柏指挥着摄像机调转方向，从不同角度拍摄，寻找最合适画面。
常青意出现，他扮演是个年轻艺术家，抑郁不得志，苦闷于寻找不到灵感，独自出海旅行。
他试图画出深海神秘景象，但是这个题目又太过广泛，留下许多废稿也没成功。
系统不说话。
他深呼吸口气，尽量压下心底恐惧。
不管，同样是npc，还能为难他这个小可怜不是。
工作人员把他搬到做成暗礁样悬浮台上，云芽多看眼，脚下就是望无际、深黑浓重海面，脸色变白。
这也太危险。
纪烽仍旧是笑，没有把话说出来。
就是这种懵懂与纯粹并存美丽，吸引着他身边每个人，勾起心底最深处欲望，没有办法移开目光。
不光是祁秦，还有刚刚直盯着他常青意和薛柏，纪烽嘲讽似笑笑，无不沉溺在这份美丽中。
布景结束，薛柏让人喊他们过去拍戏。
云芽不好挪动，坐在小艇上让人推来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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