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自己不笨
云芽被迫接受着人鱼亲近和抚摸。
可能抚摸鱼尾和耳鳍是它们表达亲近方式，人鱼引着他把手放在自己身上，并且试图摩挲他耳朵和尾巴。
但是云芽现在还穿着裤子，没有它心心念念小鱼尾巴，也不可能凭空长出来，只能让人鱼蹼爪捏住自己耳朵，忍耐着
点痒意。
人鱼手腕上都长着细密鳞片，淡青色，愈来愈淡。并不难看，反倒是像刺青样点缀在冷白皮肤上。
为
方便在海底游曳，人鱼鳞片上会分泌种透明粘液来减少阻力，它们皮肤又是极冷，摸起来湿冷滑腻。
人鱼淡紫色眼睛在日光下很剔透,浅色眼睫上还沾着水珠,它回答云芽问题：“是诅咒，会直延续在他们家族里人身上诅咒，他们不可以伤害群落，必须要定时提供足够猎物。”
云芽心沉。
诅咒……人鱼说诅咒，就是驱使纪烽他们那个家族人，让他们为自己寻找猎物吗。
他不知道这份诅咒何时生效，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和人鱼扯上关系，只是恍恍惚惚地想，纪烽真是个合格商人啊，很会利益最大化。
系统：“怎
说？”
云芽仔细思考下,还是打算从问问有关纪烽东西，希望人鱼能告诉他。
他这样问,想知道他们之间交易,人鱼也坦然地回答：“血缘。”
云芽不解地皱起眉头，人鱼和他解释：“群落时代生活在这里，从几百年前开始,等到同族尝试狩猎，他家族里人就会开着邮轮来到这里。”
云芽眼皮抽抽：“那他能从你们这里得到什？”
这还是家族生意吗？欺骗不知情乘客上船，以为自己是在进行场舒适，悠闲游行,结果却遇见可怕怪物，葬身大海再也没有办法回来。
云芽本该是很不喜欢这种触感，尤其是这条人鱼还在不断试图用指甲戳戳他耳垂，发现什新奇玩具样。
他手也被人鱼引着，去摸它自己耳鳍。看起
云芽就给他分析：“你看。诅咒是必须要履行，以往借着出海理由没有办法找到足够乘客。但是现在不样，圣安娜号上能承载这多人，开到没有记录过海域出事也不是什怪事。”
“他携带着武器，让保镖巡视。还通过让乘客自身产生矛盾方式来分化他们，在乘客以为自己活不下去时候给他们机会上船，敲诈大笔赎金，最后是把游客带出去还是杀人灭口也都没有人知道。”
系统沉默下：“怎感觉你又不笨。”
云芽哼哼两声：“
以前表现难道不是也很好吗？”
系统表示自己持保留意见。
这片海域空旷,连地图上都没有名字,云芽原本以为这里只是没有开发过海道，却不知道海域里世代生活着人鱼和海怪。
人鱼需要狩猎，纪烽行为无疑为他们提供便利,人鱼说血缘,是指纪烽祖辈就和人鱼有交易吗？
云芽垂下眼睑,日光下海面平静又温柔，海浪阵阵，冲击到岸上时候浪花如珍珠般碎在砂石上，把那片都打磨得圆润。
纪烽是商人,总要从中获取利益,他能从人鱼这里得到什呢。
还是说，他行为是被迫,无可奈何之下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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