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
交谈声都停下来，
时间寂静到极致。
云芽心也跟着纠结起来
。
然后多毛人就在血泊中睁开眼睛，变戏法样站起来。
是真站起来，那双被锯掉腿还在侏儒手上汩汩流着血，但他完好无损地站在舞台上。
侏儒哼着他刚刚走调小曲，很大声地说下：“surprise！”
这时候追逐着侏儒多毛人也不动，径直停下来躺在不知道什
时候被推上来台子上。
多毛人很高，体型也很壮硕，躺在台子上时候腿都能搭在地上。
侏儒拖着锯子在台子周围走来走去，锯齿发出恼人撕挠声。
“
有把锯子，”他含含糊糊唱到：“锯子拉响，会把你也变成侏儒……”
云芽心紧，就看见侏儒拎起锯子就往多毛人腿上锯！
云芽想起今天发生事情，谨慎地把帘子拉到只剩点缝隙。
观众席位上坐着个和他聊过天人，言谈里都热切地称呼他为“东方美人”，这个人还试图找到他。
还是别吧。
云芽想起那件被他拿起来又放下裙子，再次觉得自己从舞台后面找位置是个正确决定。
过会，观众席上气氛已经热烈到极致。
捧哏，云芽皱皱眉。下面观众却很买账，纷纷大笑起来，往舞台上扔着银币要他们“多来点”。
侏儒和多毛人也不互相追逐，慌忙蹲在地上捡拾银币。
这就是……马戏团表演？
云芽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衬衫下摆，努力把头探出去看着。
他这个地方找得很好，刚好能看见观众席位全貌又不会让观众看见自己。
观众席位上爆发出阵掌声。
云芽坐在舞台后面，手脚冰凉，感觉自己是看出荒诞默剧。
大变活人戏法他不是没看过，把人从箱子里变到箱子外，但那也是通过镜子折射出假象哄骗观众，从舞台背后看就能看出端倪。
可他现在坐在舞台后面，是真没看出侏儒他们用什骗人小技巧。
没有
侏儒不知道哪来力气，生锈锯子也很快速地在腿骨上来回锯，云芽感觉自己都能听见骨骼被锯动声音。
粘稠血洒地。
没会多毛人腿就被锯下来，还被侏儒贴心地拎起来展示给观众看：“他也是侏儒！”
双腿被连根锯下多毛人浑身浴血，长太多毛发脸上完全看不出表情变化。
他腿还被侏儒拿在手里展示来展示去。
他们纷纷催促着侏儒表演他们“重头戏”。
重头戏是什？
云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侏儒从角落里抽出把锯子。
锯子很大，似乎是用很久，锯齿上面都生铁锈。侏儒拿起它时候要很费力才能把锯子立起来，因为他身高还没比过个锯子。
“锯子！”侏儒用沙哑声音大喊：“这是侏儒锯子，能让所有人和他样高！”
云芽目光略过上面包间时候，忽然顿下。
个颇为熟悉身影出现在他视线里，卷发，绿眼睛，正举着望远镜到处看，目光都没有在热闹舞台上停留。
他看通似乎都没找到他想要人，只好遗憾地放下望远镜。
云芽默默把头缩回去。
亚历在找谁？他不是来看马戏团表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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