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微微颤动，这就是戈斯当时也要捂住自己眼睛
原因吗，不想让自己看见他狼狈模样？
“
把他们也做成
道具，他们喜欢那种。”尤金语气不以为然：“如果你发现地下室话，会看见他们都在里面。”
云芽：……
还好他当时没发现尤金家里还有
个地下室，没有多此举去看看有什
。
不过这时候发没发现不重要，云芽已经从尤金这里知道任务答案。
是砍在骨骼上声音，被绑着人却挣扎也不挣扎。
血痕爬上尤金面孔，他点也没管自己怎样，顶着张破碎面孔继续和云芽说话。
他伸手捂住云芽眼睛：“抱歉，上次也是这样，不希望你看见这个样子。”
云芽眼前暗，鼻腔里却闻到铁锈气味。
哪怕他看不见，也知道尤金会是怎样状态。
但云芽真正惊讶不是这个。
那个被绑在台子上，即将被医生开膛破肚人长张很熟悉脸。
正常，完全没有任何畸形面孔。
是那个刚刚他已经惊讶过次，现在就站在他旁边人。
云芽默默把头转向尤金。
具医生举起把砍刀，锋利刀刃悬在半空中，下秒就要把绑着人开膛破肚样。
解剖表演。
云芽被这副诡异场景弄得眼皮直跳，这里时间也是静止，不管是舞台上医生和受害者，还是台下表情各异长相也各异观众。
席位上观众坐姿很僵硬，提线木偶样扯下线才动，进到有人靠近也没有转头意思。
“他们都在这里……”云芽皱起眉。
“复
被绑在冷冰冰台子上，用锋利刀刃和锯子剖开身体。
“这个小镇世代近亲通婚，很久之后就生不出正常人。”尤金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们把剩下正常人当成怪胎看，试图用解剖方式发现他们和自己不同。”
“地下表演就是在这时候兴起，死之后发现自己拥有点奇怪力量，但到这里还是受限制。”
“什力量？”云芽犹豫着抓住尤金挡在自己面前手，不出意料地摸到满手黏腻。
那是尤金血。
灯光刺目，他时分辨不出尤金是什表情，只能看见他眼底幽微深绿。
“那个人是你吗？”云芽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在这个医生和观众都是畸形人情况下，唯正常人确实被绑在台子上等待开膛破肚，为他们带来场血腥残忍表演。
尤金轻轻点头：“是。”
灯光亮起来，这些人苏醒般继续方才动作，观众疯狂叫好鼓掌，指挥医生如何下刀。医生砍刀逐渐落下，发出令人牙酸咯吱声。
尤金不知道从哪里打开灯，刺眼灯光照射下来，云芽得以看见这个地下表演场全貌。
“是。”尤金语气很平静，带着云芽站在旁边旁观着这场表演。
云芽瞪圆眼睛。
观众们不是上次见到那样，或者说恢复本该有状态。他们有是脑袋肿胀，顶着个瘤似大头人，有是面目畸形看不出五官……总是是群畸形人在看表演，不变是定格神情里狂热。
手里提着砍刀医生带着鸟嘴面具看不清长相，但大概率面具下也是张畸形可怖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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